在后面嘭一声关上。
两人死里逃生,瘫软地靠在走廊护栏,他俩喘着粗气回过头往后看,整个人一滞。
眼前只有一堵墙,根本没有什么铁门,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他们的幻觉。
祁墨看向身旁的人,突如其来地发问:“你叫什么名字?”
“啊?”邹逸轩先是一脸懵,随后皱眉,“你傻了?我叫邹逸轩啊!”
这才是正常的反应。
祁墨这口气却一直堵在胸口呼不出来,因为复制人不见了。
“队友可能有危险。”
“他们不出安全屋就不会有危险,而且天都快亮了。”
祁墨边往楼梯走边跟他解释:“他们不会出来,但是有人会进去。”
邹逸轩跟上他:“那不是安全屋吗,小鬼进不去……”
他突然反应过来祁墨说的不是小鬼。
“人会进去?”
祁墨:“他们复制出来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你。”
净化室净化的不是病毒,而是被污染的玩家。
邹逸轩震惊无比:“那你呢,你是不是真的?”
“我复制失败。”
“为什么我成功了?”
师父说过符文不能被任何人发现,祁墨胡诌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净化室的规则应该只是为了方便系统复制玩家。
不能说话,不能对视,是害怕玩家发现复制出来的人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导致复制失败,三条规则唯一正确的只有第三条。
至于规则为什么不一样,可能是根据玩家能力的强弱制定的。
邹逸轩惶恐不安:“游戏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卡通过率。”
邹逸轩不懂:“为什么?”
“因为至今我们一个人都没死。”
游戏一开始时,系统公布副本任务,其中一句话是至少两个人活下来,重点不是至少,而是两个人。
邹逸轩愤怒:“这是虐杀!”
“这不是我们的世界,我们的文明在这里行不通,愤怒和谴责都没有用。”
与其生气不如想办法活到最后。
从六楼顺利下到一楼,一个小鬼也没遇见,他们很快到了保安室。
房门大开着,门口一摊血,正在缓慢地往外流,这场景给人一种大事不妙的预感。
“不好!”邹逸轩大叫,祁墨已经冲进了房间。
唰——
一把匕首迎面刺过来,贴着祁墨的脸颊过去,割断了一缕轻飘飘的头发,可见刀刃锋利,如果他没有及时躲闪,现在已经成了刀下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