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它。
衬衫鬼的表情逐渐变得奇怪,好像在忍受什么痛苦:“我……我已经死了……小若不能来找我。”
他一瞬间颓败下来,眼睛湿润,血泪就这样滴了下来。
“诶,你怎么还哭了?”周子涵被它吓到了。
祁墨:“小若也死了,就在隔壁房间,你们被毛大柱做了法,没法离开这里。”
他一股脑把真相都说了,只因为怕它哭着哭着精神失常,变成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的小孩儿。
果然,听见他的话衬衫鬼立马止住了哭声,悲痛又愤怒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他答应我只要主动服毒他就不会动小若!”
“登西吗?”
祁墨轻哂:“他把自己的所有孩子都杀了。”
衬衫鬼几近崩溃,周身阴气骇人。
祁墨观察着阴气的流动,心里也逐渐有了底。
“你先冷静下来,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或许会尽快把登西绳之以法。”
衬衫鬼在挣扎,努力对抗着身体的本能,说:“你想要什么线索?”
“登夫人游说你做什么?”
衬衫鬼:“她让我同意结阴亲,然后借用别人的身体复活。”
祁墨心惊:“借尸还魂?”
“为什么是登夫人?”周子涵发出疑问,“难道不应该是登西吗?”
祁墨:“因为毛大柱是登夫人的人。”
衬衫鬼点头:“没错,毛大柱背地里其实一直在帮她做事。”
周子涵不理解:“登夫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衬衫鬼摇头:“不知道,她从没说过原因,不过我猜她应该是想和我联手对付登西。”
“登西杀了她的儿子,她对登西怀恨在心。”陈雨欣分析。
周子涵问:“你还记得什么?通通跟我们说。”
衬衫鬼很为难:“很多事情我已经记不清了。”
它努力在思考,可想不起来。
祁墨:“我们现在找不到登西,你知道他最有可能藏在什么地方吗?”
“不见了?”
衬衫鬼冷冷轻嗤:“或许又给自己换了一具身体吧。”
“什么!?”周子涵发出震惊,“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衬衫鬼:“他不服老,经常给自己换不同的皮囊,听说需要以一条生命为代价,不过他不在乎。”
周子涵大受震撼:“丧心病狂吧!”
祁墨:“他第一次换的身体是谁?”
“我父亲。”
衬衫鬼说着,突然皱了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