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陪着你呢。”
人面疮却在袖子里大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发现了个秘密。”
如此邪恶的声音,竟然带了几分天真,像是孩子一样毫无顾忌地大笑。
“她喜欢她,她不知道她喜欢她,哈哈!”
——人面疮会读取宿主的记忆。
——它一定是发现了好玩的事儿。
——是什么呢?
“都闭嘴吧。”祁墨一幅被吵到的样子。
人面疮的笑更得意:“你根本没有办法让我闭嘴,我就笑就笑。”
“誰说我没有办法?”
人面疮肆无忌惮:“不可能,你们没有提神液。”
“觸发劇情就会掉落提神液,况且,誰说治疗人面疮就必须要用提神液?”
祁墨泰然自若的样子把人面疮唬住了。
“不可能。”
牆壁也浮现出来一句表示怀疑的文字——除了提神液没有其他办法。
祁墨嗤笑:“那是你们孤陋寡闻。”
“不可能!”
人面疮发出坚定的质疑。
祁墨却不给它解释,对周子涵耳語几句。
周子涵颔首,然后抽出锋利的匕首往院子走去。
鄒逸軒不明所以:“她幹什么去了?”
皮昊摇头,目光追随着祁墨,好奇他要做什么。
祁墨转身去了櫃台。
面向门口有一个櫃台,而柜台的右侧供奉了一个无字牌位,牌位前有个香炉,香灰已经满到溢出来,可见供奉的人每天都会虔诚上香。
祁墨取了个小茶杯,然后抓了一把香灰放进去,端着往院子走。
几人亦步亦趋跟上去。
他们出去时周子涵从鸡圈的方向往这邊走来,手里还抓了一只红冠大公鸡,锋利的匕首在鸡脖子上一抹,血液立即喷溅出来。
祁墨把茶杯放在鸡脖子下面,让鸡血流进去,等着差不多了,把茶杯拿开:“中午咱们吃烧鸡。”
周子涵把公鸡绑了脚仍在地上,还没咽气的公鸡原地扑腾了两下没了动静。
祁墨捡了树枝把香灰和鸡血搅拌混合到一起,一边对高林说:“光等着吃啊?”
高林一愣:“啊?我能做什么?”
“烧水去鸡毛啊。”
高林哦了一声,本能往后厨去,走了一半才反应过来,又踱回去:“我先看看你要幹什么。”
不止他一个人,其他人也都是聚精会神看着他的动作。
只见他把鸡血和香灰搅拌地差不多了,扔了木棍,直接下手把混合物从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