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最后一缕天光不见,所有人紧張起来。
“祁哥,辛苦你了。”邹逸轩说。
祁墨刚起身,外面突然掀起了大風,哐当一声,房门被風刮得关上,咸湿味的海风被隔绝在了门外。
周子涵赶紧起身开了灯,紧张地看向老板娘房间的方向。
其他人也是同样的姿势,只有祁墨看着门口的方向,表情逐渐凝重。
“上楼去。”
祁墨面色严肃,又加重声音说了一遍:“快上楼!”
几人不知道他让大家上楼的原因,却十分听话,当即站起来要往楼上去。
“灯为什么變色了?”
邹逸轩喊了一声,所有人本能反应看向挂在门口的两只灯笼。
白天不太明显,到了晚上里面的灯泡亮起,红色的灯笼纸把灯光过滤成红色,但是现在颜色变了,绿幽幽的,很诡异。
灯笼发绿时,必须背对门坐——
这是住宿規则里的第二条。
所有人默不作声坐回到原来的位置,并背对着门口而坐。
“海上有危險,海上有危险!”
背后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一直在重复一句话,他们遵守規则不敢往后看。
祁墨从挎包里摸索着,不一会儿掏出一把手掌大小的八卦镜。
镜子举到和视线平行的地方,祁墨借助镜子的反射观察着身后的情况。
周子涵瞠目结舌:“这也可以?”
祁墨:“你就说犯没犯规吧。”
“……还真没有。”周子涵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吱呀——
木门轴承发出陈旧的声音,正是从老板娘房间的方向传来。
“又来又来!”她烦躁地走出来,一边嘟囔,“嫌我事不够多是不是!”
走到大厅看见了他们几个,声音一顿:“你们几个老实点儿,听见任何动静都不要出去啊。”
她在背后说完,然后是一声更为沉重的吱呀声,大堂的门被打开,老板娘走出去,继而是门闩落锁的声音。
“我们这是被锁在屋里了?”
唯一能从八卦镜中看到一切的祁墨给了确定的答复。
他把镜子收起来,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祁哥,你犯规了。”邹逸轩担心地叫他。
周子涵已经跟着祁墨的动作回头,看清了身后情形:“灯笼变色了。”
幽幽的绿光已经变回了红色。
门扇和窗户上都糊了纸,祁墨在窗户纸上戳了个窟窿,趴在上面往外看。
其他人见状也学了他的样子,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