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出来了猫腻,原来祁墨的手正围着方才被肘击的地方轻揉,并不是在揩油。
陆凛按压住他的手:“不疼了,睡吧。”
再摸该出事了。
得了赦令的祁墨几乎是一秒入睡。
听着耳边轻浅规律的呼吸声,陆凛想起他在副本中大战厲鬼的场景,心里泛起的絲絲心疼最终压抑住了躁动的邪念。
第二天一早,祁墨吃完早饭回了副本。
“早。”
祁墨推开客棧的大门,就看见陈雨欣正坐在屋檐下的椅子上,跟他问早安。
祁墨面不改色回了一句:“早。”
从她身边走过,陈雨欣突然说:“你一晚上没回来。”
十分肯定的语气。
祁墨停下来,看着她脸上的疲惫:“你在这儿坐了一晚上?”
“睡不着。”陈雨欣没被岔开话题,继续问他,“别说我了,说说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去陆凛那儿了。”
陈雨欣没想到他这么坦诚,愣了好几秒:“我还以为你一个人出海去了。”
“我一旱鸭子,一个人大晚上出海不想活了?”
说着话锋一转:“墙壁的回答次數应该刷新了,去问个问题。”
陈雨欣见他似乎有了头绪,趕紧跟上去。
“怎么才能见到海上的怪物?”
——去海上。
这不是废话吗?
祁墨“……怎么把它引过来。”
——你不想活了!
——你不想活我们还想活!
——你要是敢把怪物引过来,就死定了!
陈雨欣也好奇:“为什么要把怪物引过来?”
祁墨:“怪物就是我们所找的怨女。”
出乎意料的答案,陈雨欣惊讶:“想找到怨女岂不是大海捞针?”
原本以为副本就是这座小小的客棧,没想到他们还要在一望无际的大海里面找到怨女。
陈雨欣有种絕望的眩晕感。
“我们的时间并不多了。”
一个月期限已经快要过半,然而剩下的时间,如何翻遍大海找到怨女?况且还有两个副本。
祁墨泰然看她一眼,丝毫没有被她的情绪干扰:“这座客栈里接触过怪物次數最多的就是老板娘,或许从她那里我们能得到有用信息。”
陈雨欣:“她昨天半夜才回来,这会儿还没起。”
想到老板娘的大嗓门,祁墨暂时放弃了敲门的打算。
“先处理人面瘡吧。”
祁墨说着去后廚拿了刀直奔鸡圈,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