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编造出了一套合理的说辞。
脑海中一阵剧烈的疼痛,血腥画面一瞬间闪过,将他已经卸下的防线重新地、一点点地拼起来,天旋地转一瞬,他看向钟泽枫的眼神重新带上了冰冷。
“不好意思,我不信。”他说完后,以一种非常警惕的状态快步离开,不管身后钟泽枫失望的神情。
钟泽枫向来是会装可怜卖惨的,有一分的委屈都能被他演出十分的恳切,而这种状态总是会让人下意识地心软。
但现在,他真切地伤心时,他反而没有了那么多的语气词和假动作,只是眼尾多了几分红晕,头发散落在肩上,睫羽微微地颤动着,那种破碎的脆弱又多了几分。
只是在柯瑾君走远后,他也阴沉着脸,看上去毫无异常地离开了,只有身后重重拖着的脚步揭示了他不佳的心情。
柯瑾君的下一个目的地还是乐园。
钟泽枫的话语虽然没能打动他,但就如同扎在他心底的一根刺般,闷闷地让他难以入眠,辗转反侧一晚上后,拖着沉重黑眼圈的他终于没忍住探求真相的欲望。
在失眠的几个小时中,时间被拖得分外漫长,恨意和恐惧也随着黑暗中的辗转反侧而指数型增长,到最后,那股恼人的烦躁也随之归功于钟泽枫。
乐园的赌桌中询问真相的机会被他留存还未使用,他也有支付入场券的一枚筹码,这回问的问题不能当着钟泽枫的面,柯瑾君也便不打算继续逗留。
虽然从沉没成本上来看就这么进入乐园只询问一个问题过于不划算,但倘若得不到答案,柯瑾君觉得自己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终究那种纠结而矛盾的情感占据了首位,令他主动地做出理智告诉他“不合适”的事儿。
一切都比想象中的要顺利,也许是连着死了两个人,所有人都明哲保身地躲藏了起来,柯瑾君始终谨防暗处的偷袭,好在一路无事发生。
乐园里同样空无一人,柯瑾君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竟然也对这么久钟泽枫都没有跟上感到一丝的不适应。
在甚至称得上欢乐的嘈杂和斗嘴过后骤然的安静让他孤独感成几何倍地放大,赌场机械的喧闹反而衬托得形影单只的他愈发的渺小。
好在只是问个问题罢了,机械也没有为难他,很顺利地进行了提问与回答。
柯瑾君的问题显然是经过昨天晚上一晚的深思熟虑,他问 “我那两个明显像预知梦的梦境是真实发生过的吗?”
“是也不是。”
柯瑾君听到这个莫名其妙的答案,要被这个谜语人系统给气死了,好在系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