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干脆而不拖泥带水,果断而决绝,只留下自知错得离谱的他呆在原地。
柯瑾君还想挽留,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拽住了钟泽枫的衣袖,钟泽枫冷淡地拂开了他的手,眉头一挑 “还有什么事吗柯瑾君先生,不要黏着我了,我讨厌不熟的人触碰。”
原来他讨厌不熟的人触碰啊。柯瑾君怔怔地想着,先前还来牵自己的手呢,骗子。
他垂下头,落魄地离开,机械地在场地中搬弄着椅子,不敢里钟泽枫太近。
俞辰夏似乎想说什么,他同样不敢靠近柯瑾君,站在离柯瑾君三米远的位置,支支吾吾了半晌才犹豫地开口 “人不是你或者钟泽枫杀的吧。”
说完后他才觉得不礼貌,像生怕激怒柯瑾君般,语无伦次地找补 “我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昨天所有人不在场证明都很完善,只有你们,而且你突然反悔嫌疑更大…啊不对。”
似乎越描越黑,俞辰夏自知说话不讨喜,讪讪地闭了嘴。
柯瑾君抬起眼,认认真真地盯着他眼睛,随后缓缓开口 “你不信我。”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说完后,他竟眯起眼,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眉眼弯弯 “你不相信我的话,为什么还要问我呢?”
俞辰夏不知该如何回答,低下头假装自己很忙。
钟泽枫的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了过来,一双幽深得像能吞噬所有光芒的眼定定地注视着这个方向,眼神古井无波,不知心中所想何物。
所有地方的每个死角都搜查了一遍后,所有人的动作也迟缓下来,疲惫地忙碌了一天后,似乎对于生路的希望愈发渺茫。
柯瑾君无端想,还不如早不要探寻,这样所有人至少心中还会有一丝希望,而不至于彻底的心死。
但说到底,探寻有无逃生之路还是必要的,万一就是因为这种心态而错过近在咫尺能够离开的生门,那该多么可惜。
彻底死心了也好。
每一处经历过的地方,他都曾和钟泽枫有过或愉快或惊险的回忆,如今物是、人也依旧在,但他们却变得如同陌生人一般,一句话都不曾说。
现在就剩一个植物园,草木最多最难以寻觅,且累了一天的众人也都没什么动力,像在应付了事般地随便翻翻弄弄。
惨淡的气氛从柯瑾君和钟泽枫身边传递到了每个人,柯瑾君闲来无事,加上这块地儿实在是太大了,便也蹲下身,小心地躲开各种有毒的草丛,在土壤中翻找着。
土块下似乎有某个松动的砖石状物体,奇特的手感让柯瑾君留意了片刻,他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