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也没说上那一句“没关系”,把手机默默地熄了屏,郑重地抬起头对钟泽枫说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他给了钟泽枫暗示,在钟泽枫离开泳池时,柯瑾君借由夜幕掩盖,说 “我恨你,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讨厌你了,演出一副接受你的样子、戏耍你很好玩啊。”
这句话是藏头话儿,把每一句话都第一个字连起来就是“我、在、演、戏”。
“我在演戏。”
柯瑾君必须要让凶手选择他作为目标,一直生活在被动不是他的作风,只有主动演上一番戏,将凶手拉入他的舞台,才能掌握主导权。
可惜凶手和他们有信息差,他没有办法和任何人商量,只能不做提醒地将钟泽枫拉入他的计划内,好在,钟泽枫懂得了他的意,在他离开房间时就隐藏身形跟了上来。
钟泽枫只要想,跟踪时能让耳音灵敏的柯瑾君都无法发现,更何况全神贯注想要行凶的秦羽了。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你居然读懂了我的隐喻?”柯瑾君不可置信道 “我说得那么隐晦,我还以为你没看懂,而且之后你那么的伤心。”
“我没看懂啊柯柯,可是我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深夜里游荡,又怎么可能在有人想要杀死你的时候袖手旁观?”钟泽枫依旧是那一副委屈模样,柯瑾君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
午夜,游轮上寒风瑟瑟,吹得柯瑾君脸疼,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还不带有所动作,带着钟泽枫气息的、温热的大衣就搭在柯瑾君身上。
真好。
“你冷不冷。”柯瑾君下意识地问。
“柯柯不冷我就不冷了。”钟泽枫小声道,手却不自觉地拢了拢单薄的衣服,他知道柯瑾君能够看到他的小动作。
“我们回去吧。”柯瑾君果然心疼了,轻轻拽了拽他就往回走,路上,他几次想把外套还给钟泽枫,都被钟泽枫不着痕迹地拒绝了,钟泽枫就差直接说“我只是心疼柯柯”了。
“下回不要这样了。”在昏暗灯光下,两人离得很近,钟泽枫缓缓开口,似乎在犹豫和踌躇。
“你被冤枉和指认了,很难过对吗?对不起啦,如果可以,我下回不会再把你拖下水的。”对于这件事,柯瑾君其实一直都有愧疚的。
他自知不该在不商量的情况下,让替他作证的钟泽枫被当众背叛,质疑和恐惧的眼神实在是太难受了,柯瑾君再清楚不过。
尤其是钟泽枫前一秒才为他出面作证词,想来定然是如此信任他,被指认的那一瞬间信任崩塌,柯瑾君如此清晰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