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出色,甚至帮助当地居民成功周旋于帮派之间,得到了上层的注意。
“这个孩子应该得到更好的教育。他这样的人,以后是有可能帮助到更多人的。”
他还记得自己被当地片区组长带去见灯塔的高层时,那个中年女人慈祥地揉着他的脑袋时说的话。
因为知更鸟,他得以生存,因为知更鸟,他得以学习,也因为知更鸟,他得以在十四岁失去全部孤儿院的朋友们后,得以再次站起来,向前走。
他比任何人都无法忍受知更鸟这个组织受到伤害。
但是明面上的清扫行动必须进行。
林峥这些天来对上受到长老会的关注压力,对下,要面对出身中低等星对知更鸟心存好感的下属同僚的冷言冷语。
这一切都让他的痛苦被极致的压缩。
而如今,逃回家中,回到他唯一的港湾里,他的恋人,就坐在他的对面,像这些天里他面对过无数次的朋友下属那般,用近乎质问的口气去反对他的介入。
林峥冷冷回视陆晏清,竖起全身的尖刺,在情绪失控的边缘近乎没有感情的回复。
“我不过是奉上级之命罢了。”
陆晏清不能理解他突然冷下来的语气是因为什么,却还是好言好语继续劝:“但是你明明有选择的,你可以不把事情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