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潇洒。
他华美的礼服一边袖子被割去,细瘦的手臂被妥帖处理伤口后,用生物敷料包扎好。整件月白色的长袍被喷溅一身的血液染成铁锈般的颜色,刺目又狼狈。
“怎么?老公,又想背着我把我的事情搅黄了,再来劝我在家里当好全职太太吗?你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呢。”钱谨笑吟吟看过来,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
他一双棕褐色的眼冷冷将凯森盯着。如果眼神能杀人,他现在早就将凯森碎尸万段了。
凯森并不心虚,直直回视,甚至振振有词:“我是为了让你活下去。”
“不需要。”钱谨想也不想,直接答道,“如果你说的活下去就是在你们博德家当好一只笼中金丝雀,这种恶心日子,我一天都不想多活。”
凯森并不想当着外人的面吵架,上前几步,想要搂住钱谨的腰将人带出去,嘴上还在低声劝着:“有什么回家说。”
钱谨却一把甩开他的手,冷笑:“是回笼子说吧?你的狗笼子。是该回去了,再晚点,你家老爷子晚间的训话就要错过了,不把你难受死?”
两人显然积怨已久,凯森忍了又忍,最后还是被钱谨如此尖酸刻薄一句话彻底将情绪点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