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花,转身就去灶台边忙活。
陆道元侧身看向后方,刚才那位小妇人的摊子,想来是绣活好,有不少小姐和公子都来买她的发带。
客人中也有阴阳怪气,特别难缠的,小妇人伶牙俐齿游刃有余。
此时,一位黄衫公子带着书童来到她的摊位前,看上一条紫色的发带,见那小妇人脸上带着面具,又是孤身一人出来摆摊,便想出言压价。
黄衫公子语气不太好,“这些发带都是你做的?”
小妇人也看出来黄衫公子的意图,“是小妇人做的。”
黄衫公子开始挑剔起来,“用料普普通通,刺绣勉勉强强,多少钱一条?”
小妇人也不客气,抬手比了个“二”字。
黄衫公子又惊又怒,问她,“二两银子?你刚才卖给别人的时候,可是一两啊!”
小妇人开口解释,“因为这条发带刺绣精美,用的时间更多,所以要贵一点。”
黄衫公子声线拔高,“这是贵一点?这是贵了整整一倍啊!你是不是看本公子好骗,故意抬价蒙骗我?”
小妇人连忙解释,“您眼光好,一来就看中我这摊子上最贵的,您要是手里没钱,我推荐您买这些一两银子的,用料都是一样的,只是刺绣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