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先生被两名侍卫扶进屋内,刚坐在椅子上,两名小药童跟进去放好药箱,就过去帮忙捶腿捏肩,却被乔老先生用手一挥,全打发去外面玩儿。
安全递上茶:“老先生,您先喝口茶压压惊。”
李四适当回避,隔着一扇孔雀屏风,坐在书架旁边,不仔细看,看不出屏风对面有人。
乔老先生喝了茶,气得将茶杯一震,用手指了指安全:“你啊你,你们是想要颠死我这把老骨头啊……”
安全连忙抱拳赔不是:“都是我的错,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别跟小辈一般见识。”
乔老先生冷哼一声,见安全道歉态度还算真诚,气也消了不少,扶着腰起身走到里屋,坐在床榻边缘,抓起昏迷不醒的陆道元的手,给他把脉。
“嗯……这……”
乔老先生放下陆道元的手臂,又扒开陆道元的眼皮,欲解开衣服查看伤口。
安全连忙上前扶起陆道元,帮忙褪去里衣,露出后背上的乌青掌印,上面隐隐约约有寒气飘出。
乔老先生检查完毕,不免惊叹:“了不得啊,若是常人受此一掌,必定当场殒命,你家主子未曾习武,竟能撑到现在,想必有高人相助。”
安全整理好陆道元的衣服,扶着他躺好又盖上被子,听到乔大夫这番话,连忙跪地磕头:“先生不愧是医家泰斗,我家主子被奸人所害,受这寒毒折磨日不能寐,今日得您诊治才博得一线生机,望您能全力相救。”
乔老先生哪里见过这阵势,连忙扶起安全,立刻答应下来:“好孩子快起来,老朽定然全力相救,你去把我带来的两个药箱拿过来。”
安全起身去外面拿药箱。
乔老先生重新把过脉,摸着花白的胡子,心里有了一帖良方。
待药箱拿来,取了银针和药膏,逼出一部分寒毒,又写了药方,让安全派人去买几味罕见的药材。
忙活了足足一个时辰,待药童煎药端来给陆道元服下,才暂时告一段落。
安全取了诊金,亲自护送乔老先生回转县衙。
乔老先生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记得按时吃药,不能喝酒,不能吃荤腥,明天午时我再过来复诊,若能熬过前三日,这内伤便能无忧。”
安全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待他们走远了,李四才从屏风内走出,他三步并一步行至床边侧身坐下,给还在昏迷的陆道元掖被角。
这厮只有睡着了才乖巧。
李四看着陆道元的睡颜,这样想着。
没一会儿,陆道元便心有灵犀般睁开了眼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