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还是吃面吧。”
安全立刻反应过来,挥手让身后端着水盆和饭食的侍女退下,“下去重新准备,一个时辰后再来。”
侍女立刻退下,“是。”
李、陆二人刚躺下去没多久,督察司指挥使林飞与兰溪县令兰智之带着衙役上门,护送女子书院的学生下山。
女先生们为书院自证留守内院,林飞挨个审问,直到太阳升到头顶,事情才算了结。
兰智之去向郡主(李淑芬)赔罪,却被杜丽娘留下说话,林飞总算得空来向李四问好。
没想到李淑芬一边领着几个小姑娘爬树摘松子,一边指挥一干书生帮忙拾柴。
陆柏山不想干活,他觉得摄政王与他丞相三叔以前是死对头,到了自己与李淑芬这也该是死对头。
他给自己干活可以,给书院干活可以,但给未来的“死对头”干活,绝对不行!
手里的活儿还没经手,陆柏山挺直腰板就去李淑芬摘松果的树下理论,可他刚捞起袖子叉腰抬头望去,就被李淑芬用两个松果打的眼冒金星差点摔个倒栽葱。
幸好被提着半袋松针跟上来的张恒远,单手托着后背,才不至于摔倒。
李淑芬挺瞧不上陆柏山这个柔弱菜鸟,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敌意,但她给与每个上前挑衅的对手,以足够的重视,所以要狠狠将他打回去!
她扬了扬手里的松果,笑得嚣张又气人,“小柏山,你怎么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难道名字里带个柏,就觉得自己和松是本家了?”
陆柏山见李淑芬干了坏事还笑,心底的火气窜了上来,一把将张恒远推到一边,上前重新叉腰仰起头,“收你的松针去,别来烦我!郡主昨日遇险怎么还敢随意出门,平白无故给人添麻烦!”
李淑芬见他这么对待自己的朋友,说话也带了火气,“你脾气这么大,以后若是成了孤家寡人,再到处惹事儿……”
她话没说完,就被陆柏山将话头抢走。
“郡主在边关长大不知世道险恶,这里人多眼杂,若是再遇险境,岂不让人忧心?还是早早回去休息,莫要任性。”
李淑芬冷哼一声,将松树上的绿果子揪掉几个狠狠砸下去,“谁惯的你竟敢跟本郡主叫板儿?在这里,本郡主就是君,本郡主就是天,你连个臣子都够不上,一介布衣不去读圣贤书报效家国,还敢老夫子教将军使刀,多管闲事!我看你就是吃的太饱,屁事不干!”
陆柏山被砸的够呛,连忙惊叫着躲开,张恒远只得将手里的布袋举起来挡住,拉着陆柏山退下。
李淑芬气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