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的练功房靠近石洞最边缘,内室有一扇落地大窗,白石砌成的栏杆避免雨水倒灌,上面摆放着一些普通绿植,甚至还插着两支小风车,与圣女阴晴不定的性格完全不符。
两名执剑女弟子是双生子,一个叫连花,一个叫连枝。
她们见圣女回来,连忙行礼,“参见圣女!”
郎月行点点头问:“圣子可醒了?”
连花、连枝如实回答:“圣子未醒。”
架子上的鹦鹉也跟着喊,却因主人的冷落故意喊错:“孙子危险,孙子危险!”
郎月行挥手让人下去,他径直走向内室。
鹦鹉张开翅膀飞到他的肩膀上,用脑袋不停地蹭他的头发,“欢迎回家,摸摸小五,你快摸摸小五。”
郎月行用手挠了挠他的下巴,有些嫌弃,“走开,别捣乱。”
鹦鹉被主人凶了,懊恼地飞回架子上,嘴里嚷嚷着,“你让我心碎,圣子让你流泪,男人凶巴巴,担心没人要!没人要!”
郎月行坐在床边,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丫丫,给昏迷不醒的她捻了捻被角,手掌运起内力吸取丫丫身上的寒毒,渡到自己体内。
丫丫的脸色越来越好,郎月行的脸色越来越差。
郎月行反复多次为丫丫祛除寒毒,才收手封住自己的穴道,将寒毒压制体内,用内力慢慢消化。
丫丫缓缓睁开眼,看了看四周石洞,又好奇地看向,坐在床边的粉裳姑娘,心中的猜测变成现实。
她张了张嘴巴,“我该叫你林姐姐,还是白莲圣女?”
郎月行伸手将面纱摘了,露出原本的模样,他声音很轻怕惊到她,“叫我月行。”
丫丫哭丧着脸笑了笑,“圣女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们以前见过?”
郎月行拨开丫丫额前的碎发,“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有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会更好。”
丫丫闭上眼睛问:“这里是哪里?”
郎月行如实回答:“地宫。”
丫丫睁开眼睛又问:“你为什么总是跟着我?”
郎月行反驳:“不是我跟着你,是你需要我,而我也需要你。”
丫丫愣了愣,不明白他的意思。
郎月行开口解释:“你身上原本封住的穴道被人解开,体内寒毒无法压制才陷入昏迷,如果你想活命,以后只能常居地宫,外出必须有我随行。”
丫丫立刻反应过来,“你给我喂了什么毒药?”
郎月行摇摇头,“你忘了九天玄女神功,不,它原来的名字应该是灵剑山庄的冰霜剑法。你学的是上半部《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