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说完假咳几声,李承晔连忙让随行的太医进来诊治。
王太医把完脉摸着胡须摇摇头,“王爷身体如寒冬破袄,能活到现在真是福大命大。”
李承晔脱口而出,“还有几年……寡人是说,还需几年才能治好。”
“难、难、难!”
王太医连说三个难字,保守治疗开了张方子,退下煎药。
“微臣告退。”
李承晔暗自松了一口气,瞥见李四对着他笑,他立刻换了脸色关切询问:“皇叔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李四摆摆手,身上的寒毒还没好全,又假咳两声道:“哪里都不舒服,旧伤难愈又添新伤,若不是担忧边关战事,恐怕早就随先帝去了。”
李承晔尴尬地笑,却绝口不提让李四回边关,“父皇与皇叔兄弟情深,恐怕见不得皇叔撒手人寰,恐怕还要皇叔与寡人一起回京,朝堂内外都要仰仗皇叔。”
李四哪里敢接这茬儿?
太后与太皇太后夺权,李承晔权力已被架空,朝廷奸佞当道,李四与陆道元对他失望透顶,他现在连纳个妃子,都不能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