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终于瞧见我了,可惜……”
担忧李四耍诈,林飞话锋一转,“可惜我已经心有所属,恐怕不能答应二表哥的心意,此事容后再议。”
李四嘴角抽搐,“想得美,少拿这些儿女情长堵我,平阳县主知道你移情别恋了吗?御剑山庄的人知道此事,不得拿剑戳你心窝?”
林飞整理衣袖上的落灰,摆正心态,“哎~平阳县主养的面首,恐怕比我手下的弟兄还多,大不了家产对半分,实在不行我也像你一样假死脱身,总比现在过的好。
整天担惊受怕,不是怕太皇太后砍我的脑袋,就是怕太后砍我的脑袋,现在又多了个小皇帝……我这三方周旋分身乏术,临了还要挨你的白眼。”
李四冷笑一声,“嗬!又扯到我身上来,我可没叫你做墙头草,你若是心里不痛快,就滚出去。”
林飞反应过来,立刻道:“此事揭过,咱们说回陆道元,你真的要让他回去继续做官?你就不后悔?陆道元正值壮年,又立下大功,回去官复原职,还能捞个世袭爵位。
不出几年,恐怕就要良妻美妾在怀,在过个十来年儿孙满堂,你的位置在哪?守着边关,守着女儿,守着黄沙,想着陆道元高官厚禄,从此天涯各一方。
说不定,人家想起你来,再送你一碗毒酒。那滋味啧啧啧……”
林飞欲言又止,给李四气的够呛。
“咋的?”
李四冷笑道:“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气我?来,不如咱俩换换,我做督察指挥使,你做王爷守边关。如此,你得自由,我得陆道元,岂不美哉?”
林飞叹气,“怎么还自己气上了,我说的是咱俩做官这件事吗?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压低声音)这皇帝谁坐不是坐,与其让草包瞎指挥,您还不如自己上去。”
李四心神一颤,微微偏头转移视线,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慢慢喝,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石榴庄驿站外,安全正与禁卫军合力搭棚子过夜,众人陪着小皇帝出京,日夜兼程身心俱疲。
莫闻带着驿站的人分发粮食,有的就地架锅做饭,看样子十分熟练。
先前,驿站小厨房将准备好的食物送给皇帝,可皇帝已经睡下,只好分发给众人,今天这顿饭还算丰盛,到了傍晚皇帝才起身。
安全干完活,立刻回陆道元身边,他一进右厢房的门,就看见陆道元坐在书案前处理公务,安排同住的吴公公借口搬出去,去主屋伺候小皇帝。
屋外开始下小雪,安全走过去将窗户关上,又去开柜子找蜡烛点灯,室内亮起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