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晔点点头,“嗯,一切按原来的准备,不得有误。”
吴公公战战兢兢俯首退下,“遵命。”
晚上,月上枝头,小雪换了大雪,寒风刺骨。
驿站主屋内,所有陈设全部撤换,大门是关着的,外面守门的禁卫军分成两队,在院子里来回巡视,附近的帐篷也点起烛光。
李承晔坐在高位,吴公公在旁边伺候。
李四、林飞坐在左侧,中间隔着酒案。
陆道元、莫闻坐在右侧,中间也隔着酒案,安全站在陆道元身后。
吴公公命两个小太监,捧着酒壶给大人们倒酒。
林飞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五位姑娘,在室内跳起长袖舞,还请来三位上了年纪的乐师,一位弹琵琶,一位拉二胡,还有一位吹长笛。
歌舞结束,闲杂人等退下。
李承晔举起酒杯,“诸位爱卿,随寡人满饮此杯,再来!”
皇帝带头喝酒,臣子莫敢不从,连喝三杯才暂停吃菜。
李承晔放下酒杯,笑道:“今日高兴,众爱卿不如作诗一首,就以此情此景为题如何?作不出来就自罚三杯,先从皇叔开始。”
李四拿起酒壶将酒杯倒满,“微臣不会作诗,自罚三杯。”
林飞见李四装文盲,他也跟着喝酒,“微臣不会作诗,也自罚三杯。陛下,我从小就不爱读书,让我算算账本还行,让我作诗还不如让我耍几枪。”
李承晔伸手阻止,“今晚宴席只管吃饭喝酒,刀枪剑戟还是免了,下一个。”
陆道元看向石榴庄镇长莫闻,点头示意。
莫闻哪里会作诗?
“这……小人才学有限,作首打油诗助兴。”
莫闻战战兢兢起身,看天看地,过了好一会儿,瞧着酒案上的美味佳肴,其中有一道韭菜盒子,突然脑海灵光一闪。
“窗外琵琶声打琵琶叶,屋内酒菜香供韭菜人。不是禾酒浓醉饮酒官,而是莫闻声引文墨客。”
此诗一出,众人细品,越品越有味道,没想到这莫闻竟然有这样的文采。
林飞大吃一惊,“妙啊!好一个莫闻声引文墨客!老莫,没想到你还真有一手!陛下,这么好的诗,总得有点彩头吧?”
李承晔笑了,“说的好!吴公公,看赏!”
吴公公不情不愿,从袖子里拿出一袋金子递给小太监,送到莫闻酒案上。
莫闻打开一看,金闪闪的碎金子差点闪花眼,他拍了拍胸口,庆幸躲过一劫,他可比不上各位京城来的大人,他要是答不上来,恐怕要掉脑袋。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