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晔伸手去抓陆道元的衣角,企图挽留,没想到陆道元径直离开,眼神丝毫没有停留在他身上。
李承晔惊觉,是自己让陆道元失望了。李承晔慢慢收回手,低头咬破嘴皮,痛苦地闭上眼睛。
李四吩咐下去,“来人,将重阳王与其党羽打入诏狱,三日后由刑部主审司察,无诏不得探望,违令者杀无赦!”
文武百官莫敢不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
“我的女儿原本有机会做皇后?”
户部尚书林威神色癫狂,拔出旁边铁骑护卫的长剑,就要去砍重阳王党羽的头颅,瞄准那几个曾经规劝自己的同僚。
一群铁骑护卫连忙将其拦下。
户部尚书林威一屁股坐在地上,拍打双腿号啕大哭。
“你们这群王八蛋,你们害得我好苦啊!都是你们教唆我,将女儿嫁给谢留那厮做填房,她年纪轻轻就做后娘,谢留畏罪自缢,她也跟着去地府。你们还我女儿,快还我女儿!”
“林大人节哀……”
文武百官连忙上前拉驾,“林大人节哀顺变,万万不可殿前失议。”
林威哭闹不止,指着重阳王和李承晔破口大骂,“你们早就知道先皇遗诏写了什么,就瞒着我一个人,你们骗我,你们该死!苍天啊呜呜呜!”
御书房内。
太监和侍女战战兢兢,火速将御书房收拾妥当立即退下。李四派人去宣几位内阁大臣,商议后续事宜。
如今,距离“先皇遗诏”已经过去十年,当年的肱骨之臣尽数归隐,可惜皇城犹在物是人非。
丞相陆道元、户部尚书林威、工部侍郎陈运,一同觐见新帝。
李四换了身墨色常服,端坐于书案后,面前的奏折堆积如山。
“战事平定,百姓困苦,国库空虚,登基大典一切从简。下个月,让钦天监折个好日子,去帝陵叩拜先皇,就算礼成。”
李四书写完新的诏书,递给陆道元监查,立刻吩咐下去,“陈运官复原职,林威依旧任职户部尚书,还有魏竟涛与吴斌……”
陈运上前一步,“微臣有事启奏。回陛下,距离先皇驾崩已过去十年,原来的内阁大学士魏竟涛大人,在前年便已病逝。原来的刑部尚书吴斌大人,因殿前失议得罪李承晔,全家流放三千里,在流放路上摔断腿骨,已然无心政务,回老家颐养天年。”
李四闻言长叹一声,“十年颠倒,物是人非,真是憾事。”
林威声泪俱下,“启奏陛下,微臣长女已经香消玉殒,恐不能再为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