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说叔叔好。”
秋柔连忙点头:“说了的。”
她刚说完,感觉身侧人脚步停下来,她也不得不停下来,抬眼小心翼翼觑对方神色。
就见聿清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微笑缓声道:
“可是今天的值班保安,你该叫阿姨。”
秋柔:“……”
天知道,她最害怕哥哥这样轻飘飘的语气!
她硬着头皮,带着几分恼羞成怒:“哎呀,这是秘密,哥你好烦,快走吧。”
好吧,聿清耸耸肩,不置可否,女孩大了都有秘密。
教学楼下继续往后拐,有一湖结冰的池塘,中间还有座古风古韵落满积雪的小亭子。他们在池塘边双人合抱粗的柳树边坐下。
聿清自然而然拍掉她身上的灰,拿出纸巾擦干净她的手掌,又掏出把指甲剪,给秋柔剪指甲——他做这一些都好像是刻在dna里的反应,任劳任怨承担她生命中既父亦母的角色。
只是,秋柔禁不住想,这样不公的命运,一个人真的能毫无怨言吗?
聿清捏住她的食指,怔道:“这是什么?”他看向秋柔指甲上精致涂上的甲油,秋柔说:“一个认识的姐姐给我画的。”
聿清笑:“又是秘密?”
秋柔点头,聿清不再多问。他安静地给秋柔修剪指甲,秋柔无所事事目光四处乱瞟,这学校可真大啊,倚山傍水,云雾缭绕。
聿清就地给她展开思想工作,“你以后也可以来这儿上学,只要你用功。”
秋柔腼腆:“这可是最好的高中,我可没这么厉害。”
“怎么不可以?”聿清歪头看她,似乎真在疑惑,“我妹妹这么聪明。”
暖黄的路灯照着柳树下的一亩三分地,聿清坐在一旁,他身子高挑清瘦,笑容清浅,一笑,薄薄的下眼皮下方便弯出两道浅浅卧蚕,显得柔和而清净。
身后满树银白垂柳微微拂动。她的手还搭在他的手心。
他的手掌很大,很漂亮,也很……温暖。
对视那一眼,黑色瞳孔透出小小的她,小小的她呆呆的,连睫毛都清晰可见,却照不见她狂乱的心。
如同从高空坠落,腺上激素飙升,心如鼓擂。
热切的泡泡升腾又破灭,沸水翻滚,无法停歇。
她不由捂住心口,试图平复自己忽然而来的心悸。却只是徒劳。
聿清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秋柔没说话,她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一把推开聿清的手,整个人陷入极度的惶恐震惊之中,她知道,只有碰到喜欢的人才会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