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痛。痛得她每呼吸一口,身体都好像四处漏风。
庄零吓了一跳,忙扶稳她:“你那么大反应干嘛?”
是啊。哥哥有女朋友了。
该高兴啊。
理智告诉秋柔,她实在不该对此那么大反应。可秋柔做不到,她徒劳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没能维持一秒,蹲下身捂住脸,哭诉道: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恨你,庄零我恨你!”
“我不想知道……我不知道……你骗我!”
庄零愣在原地,意识到什么,垂眸看去时带着泠泠讽意,几乎是气笑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庄零弯下身,食指微曲,陡然勾起秋柔的下巴,认真盯着那双哭红的双眼,平日总噙着笑的嘴角第一次殊无笑意:
“聿秋柔。”
“聿清是你哥,”庄零强硬地将秋柔拽起来,咬牙切齿道,“聿秋柔你听清楚了吗?他是你亲哥!”
……
聿清没料到秋柔因为这而耿耿于怀,心下一松,又泛出一些莫名滋味。他迟疑道:“对不起,我……”
秋柔轻轻摇头:“哥,不用跟我道歉。这本来是你的事情。”
她接过聿清手里的防晒衫穿上。
聿清将拉链给拉到顶,又习惯性给她接了一水壶温水,像小时候那样挎在她肩侧。临走前叮嘱:“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我,每隔两小时给我发消息。”
可他似乎忘了,秋柔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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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柔和毛倚玉约在一处室内体育馆集合。时候还早,她们坐在观众席聊天。
秋柔才打发走一个跟她要微信的男生。“唉,我懂你,”毛倚玉已经见怪不怪地续上话茬,“跟二胎一样嘛,去年我妈生我弟的时候,我哭得死去活来,恨不得掐死我弟得了。总感觉被夺走宠爱了,不甘心。”
秋柔心道:是这样的吗?
她不知道,毕竟情绪总是相似的,酸涩的、难过的、无望的……原因却错综复杂,她分辨不清。
毛倚玉对做秋柔“嫂子”的雄心壮志早在中考前便道心破碎。
那段时间,毛倚玉想临时冲刺下成绩,央着秋柔找来聿清约顿饭指点一二,说是指点,实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毛倚玉还记得那天他们吃的是烤肉。一进来,聿清先将秋柔的筷子拿开水泡烫干净,座位和桌面重新擦过后,才让秋柔坐下。全程毛倚玉发挥自己三寸不烂之舌,使尽浑身解数施展个人魅力。聿清听得很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