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劝她:“能者多劳嘛。”甄净撇嘴,义愤填膺抱着琵琶跑出化妆间。开门瞬间,迎面却碰上了从男化妆室出来的池烬生和胥风。
甄净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池烬生惊鸿一瞥,张张口想说什么,回过头看她裙衫飞舞间的袅娜背影,却好久没有反应过来。
那次之后,他们已经几个月没说话了。池烬生无法接受那样的她,于是朋友也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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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柔节目只有一个,是高一组压轴的“服装展”。服装展总共十组,分别展示各种文化背景下的服饰。第一组是热场子的印第安野人装,之后再是先秦至民国服饰秀,最后这组是秋柔跟胥风,展示的是欧洲蓬蓬裙和王子服,以辛德瑞拉和亨利王子为原型。
秋柔穿的就是辛德瑞拉参加舞会时广为人知的蓝色礼裙。上身是剪裁合体的紧身胸衣,露出优美的肩线,下身蓬松而流光溢彩。
送走甄净,秋柔目光望向门口的胥风和池烬生。池烬生还没有回过神,跟秋柔草草打了个招呼,一个人失魂落魄走了。
秋柔心里冷笑。她转向胥风,优雅地提起裙摆行了个礼。胥风却猛地别开脸,后退半步。秋柔凑过脑袋,眨眨眼:“有吃的吗?给我吃一口,我为了穿上这件束身衣,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胥风一声不吭回后台拿了点儿吃的出来递给秋柔。他今天穿的是王子服,上衣是立领的双排扣短外套,肩膀配有流苏,显得肩膀宽阔平直,戴了一只白色手套,另一只握在手里,臂上还搭了件红色斗篷没穿。
整个人身高腿长,身姿挺拔,显得十分清俊优雅。
秋柔咬了一口饼,眨眼:“你怎么了,耳朵这么红?”说完又在胥风面前转了个圈,笑:“是不是我太好看了呀?”
虽然彩排过很多次,但直到正式演出前他们才第一次穿上礼服。胥风被她笑得有些脸热,侧了下头,垂下眼睫也笑道:“很好看。”
他回答这样干脆,反倒让秋柔调戏得也有点不自在。秋柔飞快眨着眼,叼着饼四下乱看。
胥风:“我去接水。”
秋柔:“没事啊,不用接,我不渴。”
胥风唇角微弯,安静看她不说话。秋柔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是胥风要给他自己接水,忙退开一步:“不好意思,你去吧。”
胥风淡笑:“谢谢你,你真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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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已经私下排练过许多次,因此真正面对乌泱泱一大群人时,秋柔倒没有多紧张。她提着裙子跟胥风按部就班地牵手走到台前,在轻缓的音乐中麻木行礼、共舞,两束追光随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