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了个姿势,“羸弱的小柴鸡。”
聿清手扶在门把手上,闻言终于笑了,“人哪能光学习不运动,会学傻的。快换衣服吧,待会儿带你出去玩儿。”
刷牙时,聿清就在她身后给她编鱼骨辫,扎一会儿看一会儿镜子,两条鱼骨辫自然地垂在身后,显得很乖。
秋柔吐了口漱口水,含糊问:
“去哪儿玩,玩什么?”
“滑雪,喜不喜欢?”聿清半弯下身子捏捏她的脸,顿了顿又说,“还有庄零,他今天生日要跟我们一起。”
秋柔惊喜地将牙刷往杯子里一扔,举起双手“哇”了声,抱着聿清欢呼:“滑雪,哥,你竟然会滑雪!”
聿清被她抓着乱晃,无奈地将弄乱的牙杯重新摆好:“雪城的不会滑雪才奇怪吧?”见秋柔开始动手拆发型,疑惑道:
“怎么了,我编得不好?”
“庄零也在,那我不要这个发型了,”秋柔从头上取下两根皮筋,“不然庄零又叫我小屁孩。”
她扬起下巴:“哥,你觉得什么发型成熟点呢?”
聿清不再笑也没回答,他站直身,将梳子搁在她旁边,轻声说:“那你自己梳吧,我回房间整理东西。”
秋柔在镜子前捣鼓半天,最后发现都不如直接披散头发,她在刘海边夹了个配饰。
所有东西收拾好后,聿清已经靠在门边等她很久了。
他不怕冷,只穿了一件简单的厚绒黑冲锋衣,拉链拉到头,抵到苍白精致的下巴,显得十分挺拔清俊。见秋柔过来,聿清将暖宝宝隔着保暖内衣贴在她肚子上,说:“走吧。”
“等等,”秋柔回过头,“我们是不是该给庄零送个生日礼物?”
聿清“哦”了声,把在门把手上,随意扫了眼客厅,语气悠悠:“就桌上那只苹果吧。一天一苹果,医生远离我。我想他会喜欢的。”
秋柔:“……”
滑雪场在郊区外,庄零特意开车来接。秋柔抱了杯热豆浆叼着包子蹲在小区外等。然后就见一辆被改装成电镀镭射炫彩的兰博基尼,以一种非常狂拽酷炫的姿态,格格不入地停在他们破小区对面。
秋柔被豆浆呛了一口。
“来,”庄零降下车窗,非常言简意赅,“带你们这群小土鳖们见识下我的新车。”
几个月没见,庄零五官愈发锋利俊美,说话也愈发刻薄。聿清凑近看了眼车,被晃了下眼睛,阴阳怪气了句:“那您可真够气派。”
庄零冷哼不答,见两人一起往后排坐,又不满:“秋柔你坐前面。”
秋柔嚼着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