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被篮球狠狠砸中,疼的龇牙咧嘴,来不及看扔出篮球的人,他不肯罢休,恶向胆边生,伸手就朝沉令曦的胳膊抓去,嘴里还骂骂咧咧:“你个小贱人还敢找人帮忙——”
他指尖刚碰到沉令曦的衣袖。
下一秒。
程砚舟人已经到了跟前。
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谁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听见一声清脆又吓人的骨响——
“咔——!!”
刘建整个人猛地一僵,惨叫都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破风似的闷哼,旁边几个跟班早就吓傻了。
程砚舟单手扣住他伸出来的那只手腕,指节发力,力道稳、准、狠,没有半点多余动作,直接将他的手腕朝反方向一折。
不是吓唬。
是真的断了。
“啊!!手、我的手!!!”
刘建瞬间脸白如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冷汗唰地往下淌,整个人软下去,疼得浑身抽搐,另一只手死死抱住自己弯折得不正常的手掌,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连站都站不住。
看到来人是程砚舟后,刘建更是心里叫苦不迭,不是疼的还是吓的,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程砚舟松开手,嫌恶似的捻了捻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他垂眸看着瘫在地上疼得打滚的刘建,眼神如一潭死水,声音低而淡,却完整的落入他们的耳中:
“手再乱伸,下次就不只是手腕了。”
没有怒吼,没有表情。
刘建旁边两个跟班腿都软了,连扶都不敢扶他,瑟瑟发抖往后退。
沉令曦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眼睛微微睁大,屏住呼吸,心脏怦怦狂跳。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程砚舟。
冷、狠、快、压倒性的强势。
可奇怪的是,她一点都不怕。
反而觉得,被他这样护着,特别安心。
林可微倒是没被吓到,松了一口气:“令曦,你没事吧?”
沉令曦摇摇头,鼻尖酸酸的,心跳却快得不像话,视线一直黏在程砚舟身上。
程砚舟走到她面前,没说话,也没看她,只是弯腰,随手捡起刚才砸出去的篮球,指尖擦过球面,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顺手扔开了一个碍事的东西。
他全程冷淡,没有安慰,没有询问,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
可沉令曦心里却清清楚楚——他肯定是为了她来的。
是他在她最委屈、最害怕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替她挡掉了所有恶意。
“程砚舟!”她鼓起勇气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