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是他……她不用在他面前强撑着……
“我快死掉了……呜……”徐蜜桃虚弱的啜泣。
是的,她快要死掉了,她连扭动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原始欲望侵蚀着她、折磨着她、肆虐着她……而她没有力量抵抗了……
“嘘……我不会让你死的……”雷欧爬上床,坐在床上,把她紧紧拉进怀里,他握起她的皓腕,放到嘴边亲吻,这才看见她白白细细的前臂烙着一个又一个齿痕,他抬起她的另一只手,发现上头同样布满深深红红的齿痕。
他的心跌入了万丈深渊,往下掉、往下掉……跌在那些齿痕上面,深深红红的齿痕化成了锯齿状的刀锋,割锯着他、凌迟着他……
“呜……”徐蜜桃满足地哭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体只容得下这个男人,不明白为什么她只能接纳他的给予,不清楚为什么只有他能给她这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你还是不舒服吗?”雷欧翻个身,让她趴在他的胸前,他感觉到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低低地啜泣着。
听见他的声音,徐蜜桃哭得更委屈了。他刚刚还残忍的把她丢给纳西斯,现在又对她这么温柔……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男人?
她吸吸鼻子,离开他的胸膛,滚到旁边,拉起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背着他说:“谢谢你……我已经好多了。”
雷欧瞪着天花板,半天才说:“对不起,我不该胡言乱语,怀疑你和溥亦杰……”
徐蜜桃摇摇头,哽咽的地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真的觉得很难过……
“我……我不会再这样做了,不会再误会你了……”雷欧艰难的说。
雷欧把目光移向她的背,看见她小小的臂膀仍在高高低低的起伏着,她仍然在哭。看到这里,他又收拾起所有的痴心妄想,她根本不想把自己交给他,否则就不会哭得如此伤心了。
她总是觉得,雷欧会这样一再找她的麻烦、挑她的毛病,一定是想摆脱她,可是却又被他“她是他的女人”的话绑得动弹不得……
…………
深夜,徐蜜桃在舒适的大床上翻来覆去,不得成眠,窗外的雨令她的心更加烦乱,她翻开了被单,走向窗边,窗外的雨就像一张黑色帘幕飘着银带,而她的情就像飞舞的雨丝。
他从晚上离开后,就再没有回来过,她应该是高兴的,为什么……
霎时,刺眼的车灯,让她停止了思绪。
他回来了!
徐蜜桃随即听到楼下传来了器物碰撞声。她打开了房门,走下楼,她告诉着自己。这纯粹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