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没有华国贵——”
“哎——我没脸去欧洲游览了……”徐蜜桃感伤道。“无论如何,我是不可能用这笔钱的。”
为什么?
因为是他,她绝对不要用他的钱——她爱他,她不要因那段回忆使自己像娼妇一般的廉价。
所有一切的堕落与放纵,无非是对他憎恨的报复手段?
如果他不要出现在她的生命中,那该有多好,那一张离婚证书难道就能剪断她对他的爱恨纠葛?
对他的爱怨情仇,这辈子她真能置若罔闻?真的能完全放下?
谁能告诉她,她该怎么办?
“我知道——”白梦洁说话了。“你还爱着他,是不是?”他——当然是指徐蜜桃的金主。
“我……”徐蜜桃沉默了。
“你为什么无法看清楚,是他不爱你,是他拋弃你啊!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何错之有?”白梦洁忿忿不平地大叫。“为什么你还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我——”而徐蜜桃保持沉默,许久后,她淡然地笑了。“其实,人最大的弱点是对自己不够诚实,即使我们犯了错也不承认。可是,犯错并不可耻,重要的是知错能改。”徐蜜桃豁达地问:“你痛恨你的男人,所以你以出卖肉体、玩弄男人为乐,但是——你真的活得快乐吗?”
“我——”白梦洁哑口无言,她的心在悸动。
“我不知道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待我们,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找到答案。”
徐蜜桃信誓旦旦道。
“徐蜜桃——”白梦洁不舍地抱住了她。“告诉我,你以后要去哪儿?”
“我——”徐蜜桃的眼神幽暗。“我也不知道,不过,有句谚语说的好:‘车到山前必有路’你知道这意喻什么吗?”眼见白梦洁摇头,徐蜜桃心平气和地说:“天无绝人之路,我想,上帝为我关了一扇门,必会为我开一扇窗的。”
“徐蜜桃——”白梦洁的心沉到海底。
“嘘!别再说了!”徐蜜桃温柔得像一滩水,她转移话题,俏皮地说:“我好饿,又觉得全身酸痛,你说怎么办?”
“笨蛋!”白梦洁忍住那股离别依依的伤心,佯装骂她。“你赶快去洗澡,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然后——”白梦洁力图振作,嘻笑地说:“我决定要带你去好好吃一顿大餐,而且由我这个小气鬼请客,如何?”
“当然好。”徐蜜桃灿笑如花地走进浴室。
浴室中传来哗哗像下雨般的声音。
白梦洁静静地坐在浴室边。
外面的世界或许相当热闹,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