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徐蜜桃见到的景象——两个人拥在一起。
当雷欧见到徐蜜桃时,他的心脏彷佛停止了,他心虚地立即把夏洛特推开,他不想要她误会。不过,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夏洛特回首见到了徐蜜桃,她欢喜徐蜜桃目睹到他们正卿卿我我。
她要把徐蜜桃推入大海的深渊,她要让徐蜜桃知难而退……
两个女人的目光相遇,徐蜜桃面无表情,而夏洛特则是一副挑衅的架式。
雷欧瞥见纳西斯,正要破口开骂,徐蜜桃却插进话来。“殿下岂可不明就里责备没有犯错的仆人?是我要他带我来的,而他,不得不带我来。因为就算他不愿意,我也有办法找到你。”
“徐蜜桃——”雷欧的心凉了半截。她话中的意思如此明显,他懂得——这女人血中的基因,有一部分是豁出去不要命的。
“雷欧,你又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何怕我知道?”徐蜜桃笑得如此无邪,她像顺从丈夫的小妇人,卑躬屈膝地走向雷欧,微微行礼道:“我为你带来一件衣服,是要给你换上的!”
“徐蜜桃——”雷欧整个人心神不宁。“听我解释。”
“解释?”她的声音好甜、好柔。“你不需要啊!我怎担待得起呢!”她不疾不徐地诉说着。“当今世界上,只有丈夫能管妻子,妻子能约束丈夫,我们又不是夫妻,我只不过是你的一位情妇。你找其它的女人并没有错。”
“徐蜜桃——”雷欧脸色发白。因为,他又见到她那股武士般的容颜。
徐蜜桃清纯的笑容下,是深藏不露的惊世骇俗人格?
“看来,你不需要我了嘛!”感觉出夏洛特的自鸣得意及对她强大的敌意,徐蜜桃又笑了,她当着两个人的面说:“老实说,我们之间,不过是“玩弄”的游戏——你玩我,我玩你——”
语未毕——她头也不回地向前走。
她想甩了他?
雷欧的心脏揪紧。“徐蜜桃,听我说—”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肘,把她拉到离他只有咫尺的距离。“徐蜜桃!”
“说什么?”她仰首,佯装甜蜜地靠近雷欧,这是一把最美丽的刀,恶毒得可以刺死男人。“切记一点——对情妇最不公平的事,就是让她独守空闺。”
她用力扯开他,无奈,他硬是不放手。“放手——”徐蜜桃神色骇人。“放手!”
“不,我绝不放!”雷欧坚决道。“不放!”
“好!”不知她哪来的力气——竟可以将他拉着走?
她一路拉着他出酒店,纳西斯紧紧跟随,徐蜜桃的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