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山山麓中一道紫色身影快速掠过,带起了阵阵气浪,地面之上霎时间烟尘飞舞,枯叶乱飘。一团巨大的黑色影子正在他身后紧咬不放,长尾上锋利的钩刺几乎就要触碰到他的小腿。
“哎!”
萧霁一声惊呼,身后那巨物已然挡在他的眼前,几条布满棘刺的长尾将他的退路一一封住。
掌中长剑出鞘,清脆的金属交击声不绝于耳。刺骨兽的两条断尾自半空掉落,浅绿的浓稠血浆几乎快要喷上他的脸。
“我说怎么等了许久你还未到,原来是被这孽畜拖住了。”
清亮的嗓音响起,寒光闪烁后那凶兽已被斩成几截,一道修长身影随着那话音翩然而落。
“一时大意被偷袭,不然我早就斩灭了它。”萧霁按着胸口,指缝间缓缓溢出几丝血红。
镜玄此时才注意到他胸前的伤,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我来帮你看看。”
他扶着萧霁靠在树干上慢慢坐下,指尖轻轻的剥开染血的衣衫,让那伤口展露出来。“这孽畜的钩刺上有毒,你刚刚强行运气,毒素恐怕已侵入筋脉。”
“无妨,暂时还死不了。”
冰冷的指尖在萧霁胸口游走,上面沾了些透明药膏,涂在伤口上的刺痛让他咧着嘴角,丝丝的抽着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歉,我再轻些。”
手掌按在他微微颤抖的胸膛上,镜玄神情专注,手上动作愈发的轻柔。
“真不愧是颗石头。”萧霁盯着他半垂的长睫突然开口道,“刚刚我明明看到它的尾刺已经碰到你的身体,竟半分都刺不进去。”
胸前的伤口火辣辣的痛,镜玄手指所在的地方却是沁凉舒适。“冰冰凉凉,真的很舒服。”
不知是不是因为受伤的缘故,萧霁的手掌烫得可怕,紧紧的按住了镜玄覆在他胸口的手上。
狰狞的伤口已被素色青云纱覆盖,镜玄似乎终于得了闲,抬眸看向萧霁,“你做什么?”
“镜玄,上次和你提过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萧霁扯着他的腕把人抱在腿间,手掌从他的脊背一路滑到了下方细软的腰肢,漫不经心的捏着。
“你好像,变香了。”
两人靠得很近,萧霁嗅到了镜玄身上隐隐的花香,黑色的眸子里闪动着促狭的笑,“你早就准备好了,对吧?”
镜玄垂眸不语,粉白的脸颊却马上红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乃顽石所化,生来便阴阳未定。同萧霁相处久了,那人整日的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