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狼给鸡拜年,却把练兵的差事分给了他一半儿,这才有空和青窦夫妻一齐上山。毕竟,青衿迟迟不生,又胎动不宁,叶雨也是不放心的。
青衿刚一起身,就觉得肚子在下掉,想这寺庙着实灵验,指不定晚上就能发动。却也不让叶雨搀她,只自己扶着后腰,迈着合不拢的两腿,挺着临产的大肚,走在泥泞的山路上。
山上清幽,仿佛这世间只剩他们两人。这样的场景,叶雨等了很久很久,却只小声道,“我有了个喜欢的人。”,又悄悄瞅她。
青衿连半点迟疑都没有,随口便接,“这也自然,你也大了。谁家姑娘?等肚里的娃娃满月了,我就和你爹帮你提亲去。”
叶雨咽下喉间的苦涩,“她已经嫁人了。”
青衿这才一愣,转头看他,“雨儿,你可别乱来。你看顾子谋都把明谋逼去清修了,你要是乱嚷,让人家媳妇怎么做人?”
“我不会嚷的,”叶雨闷闷道,“我只想要她知道。”
“知道了又如何?”青衿皱眉,“人要是也喜欢你,她早就知道了。”
是的,青衿对他从没有男女之情。
“她已经要知道了。”叶雨猛地抬起头,直直盯住青衿。
这些捏造出来的人伦,她放不开么?
青衿忽然悟到什么,“雨儿。。”
话未说完,她腹中一紧,这宫缩太急太快,胎头顶上宫口,狠狠一撞。她脚下踩空,沉重的身子一偏,直摔了下去。
叶雨赶忙伸手揽住她,一手护在她后腰,一手抓住她臀肉。可临产的身子他根本包不住,只能把青衿抱的更紧,肌肤相亲,唇肉从她的颊上往下滑,埋首到她满是奶水的胸间。
没有刹住,两人就这么抱着往下滚去,叶雨的鼻息就在她眼前,青衿也顾不上了。成年男子的重量就这么撞在她的孕身上,把那逾期的大肚压挤的扁平,更爆出一阵阵硬紧的坠痛。
“对不起”,叶雨抱着她翻身,抓住一棵树,终于停了下来,青衿此刻仰躺在叶雨身上,满脸都是冷汗。身下一片潮湿,是羊水被撞破了。那清澈的生命之泉,从她的孕穴里流淌而出,漫延到叶雨的衣袍上。
“呃。。要生了。。”,经产妇,她其实早就开指了,现在破水,更是加剧产程,胎头一拱一拱地撑开宫口往下行进。她被摔得浑身酸痛,抓着叶雨的肩,挣扎着想撑起身,又被宫缩弄得趴了下去,石头般的大肚又被挤压回叶雨腹沟上。
叶雨赶忙扶她起来,却又是一阵猛烈的产痛,让她浑身一僵,捧着大肚坐在叶雨身上。宫口被如此刺激,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