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搜到了一个翠绿的香囊,上面沾着深色的污渍。
徐卿诺本以为是情报,拆开却发现只是些草叶,过于简单,像是小时候他和青衿做得玩意儿。
“这是你义母的?”他掠过叶雨眼底的慌乱,把那布料举到他眼前,“怎么弄得这么脏?又是泥,还有点,,血?”
叶雨下意识地往后仰,不敢闻那布料。青衿那日在山上生产后,他从泥地里捡起这个被羊水浸泡了的香囊,从此随身携带。
看着青衿摇摆的孕乳,徐卿诺推过一盏来,“你叫我师兄,我就饶他一条命。”
青衿一饮而尽,转头瞪向徐卿诺,“师兄,行了吗?”
徐卿诺对她来回打量,逼着青衿把那茶杯摔碎在地,“徐卿诺,你说话算话!解药呢?”
他这才挑眉叹道,“你太心急了,把解药喝下去了。既入了你腹中,便蔓延于体液。眼下,只有你的奶水能够救他。”
”你!”,青衿猛地起身,逼向徐卿诺。凑得太近,两人不由都屏住了呼吸。那张俊俏到发邪的脸蛋,纵是长了胡须,也掩不住年少时的风流。
身子发热起来,唤醒了尘封的记忆。她知道他那玩烂的把戏,却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这么多年,你根本没有真正悔过。”
徐卿诺从未见过她哭。哪怕她堕下两人骨肉,留在他记忆里的也是愤恨的血迹,并无点滴泪痕。他慌着伸手去摸,想要把那滴下的泪珠推回去,“我没有!这是以毒攻毒,而且也是你主动喝的。青衿!”
青衿用力掰开他按在自己脸上的手指,狠劲几乎要把骨节折断。徐卿诺吃痛,只能松了手。
地上的叶雨已快彻底癫狂,用着最后一丝清明,死命把脑袋往手铐上撞。青衿没有思考的余地,转身扑着抱住叶雨,“雨儿,你坚持住,娘给你喂解药。”
她旁若无人地脱下衣袍,有如献身的圣母,抓捧着肥乳,挤出一丝奶线,伸到叶雨面前。充沛的奶水晃到叶雨脸上,他却仰头抗拒,喉中发出难以自已的悲鸣,”不,不是娘!”
青衿钳住他的头,挤开他的嘴,塞进了奶头,“雨儿,娘不能看着你去死。”
第一滴奶水,就让叶雨无法再抵御,甚至在药性下跟着本能嗦了起来。青衿身上的春药,也只能从这吮吸里稍作缓解。叶雨看着青衿微皱的眉毛,紧咬的双唇,脑子里全是,她当时产娩的情状:生理的欲望拉扯开她两腿,潮湿的肥穴坐在他肉棒上向下用力,不是娩出胎儿的圣母,而是要把他鸡巴吸进去的荡妇。这个想法很不对,但他的脑子实在乱的厉害。
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