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还不知道这些,只是单纯觉得这孩子干净,漂亮,是自己的第一个,想要。
现在知道了这些,那点念头反而更坚定了。
不是同情,也不是怜悯。
就是想要。
想护着那孩子,不让别人欺负他,不让生活再压他。想让他继续干干净净的,眼睛还是那双眼睛,清凌凌的,看着他。
林晟把资料收进抽屉里,拿起手机,给ktv的经理打了个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跟我出台那个孩子,叫李洵的,以后别让他上班了。”
经理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林总,这……”
“他欠的那些钱,我出。他妈妈治病的钱,我出。他上学的钱,我出。”林晟顿了顿,“他要是不愿意,你就让他来见我,我亲自跟他说。”
经理那边连忙应了,挂电话前还赔着笑说林总心善。
林晟没接这话。
心善?
他从来不是什么心善的人。生意场上杀伐决断,该狠的时候从不手软。女人男人玩过不少,也从来没对谁动过什么真心。
可那个孩子不一样。
他说不清哪里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那天晚上,林晟又去了那家ktv。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要包厢,就坐在大厅的卡座里,点了杯酒慢慢喝。经理亲自过来招呼,说李洵今天没来,他回去跟那孩子说了,那孩子愣了好久,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就走了。
“我看他那意思,应该是愿意的,”经理赔着笑,“就是脸皮薄,不好意思。”
林晟没说什么,结了账走了。
车开到城郊那片平房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巷子窄,车进不去,林晟把车停在路口,照着地址往里走。
路灯昏黄,路面坑坑洼洼,积着污水。两边的房子又矮又旧,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有狗在叫,有人家在吵架,有小孩在哭。
林晟走到那间平房门口,站住了。
门缝里透出灯光,很暗,是那种老式白炽灯泡的光。他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声音很轻,听不清说什么。
他抬起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
李洵站在门里,穿着件旧T恤,头发有点乱,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湿意——他刚才好像正在洗脸,或者是在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见林晟,愣住了。
那双眼睛还是清凌凌的,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他看着林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