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嗯了一声，走进去，四下看了看。
套房收拾得很干净，比他那天来看的时候还干净。家具摆得整整齐齐，窗帘拉开了，窗户开着通风。茶几上放着个玻璃杯，里面插着一束花——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像是路边采的野花，黄的白的，挤在一起，倒也挺好看。
“收拾得不错。”林晟说。
李洵耳朵红了红，低头嗯了一声。
林晟走到那堆书旁边，弯腰看了看。课本都包了书皮，白色的纸，角上写着科目和名字。字迹工整，一笔一划的，像小学生写的。
“成绩怎么样？”
李洵愣了一下，小声说：“还……还行。”
“还行是多少？”
“年级前五十。”
林晟看他一眼。这孩子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骄傲，像是怕说出来被人笑话，又忍不住想让人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挺厉害。”林晟说。
李洵耳朵更红了，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一点。
林晟看着他，心里软了一下。
他伸手，把李洵拉过来，搂进怀里。李洵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把脸埋在他胸口。
“缺什么吗？”林晟问。
李洵摇摇头。
“钱够花吗？”
李洵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来看他：“那个卡……我还剩好多，没花完。”
林晟笑了。
“傻不傻，”他捏了捏李洵的脸，“那是给你的，该花就花，不用省。”
李洵看着他，那双眼睛清凌凌的，亮亮的，像是不太明白他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晟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
“饿不饿？”
李洵想了想，点头。
“走，带你去吃点东西。”
那天晚上，林晟带李洵去吃了顿夜宵。路边的大排档，他平时不怎么来的地方，但李洵吃得挺开心，一碗炒饭吃得干干净净，眼睛都亮起来了。
吃完送他回去，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李洵看着他，好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林晟捏了捏他的手：“进去吧，早点睡。”
李洵点点头，推开门，又回头看他。
“你……你明天还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很小，像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来的。
林晟看着他，心里那点软又扩大了一点。
“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