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觉得不舒服。
过了好一会儿，李洵闷闷的声音从他肩上传来：
“……老公。”
“嗯？”
“……会怀孕吗？”
林晟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想了想，说：“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洵没说话，但林晟感觉到他僵了一瞬。
他伸手，把李洵的脸从肩上捞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清凌凌的，这会儿蒙着一层水雾，湿漉漉的，看着他，里面有担心，有害怕，还有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东西。
林晟看着那眼神，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怕？”他问。
李洵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
林晟笑了。
“那是怕还是不怕？”
李洵说不出来，又把脸埋回去了。
林晟搂着他，手在他背上慢慢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怕，”他说，“怀了就生，我养得起。”
李洵在他肩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个人又待了一会儿，林晟才慢慢退出来。那些东西随着他的动作流出来，滴在沙发上，一片狼藉。李洵看了一眼，脸又红了，赶紧把视线移开。
林晟站起来，把他打横抱起来。
“走，”他说，“洗澡去。”
李洵被他抱着，手环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从客厅到浴室这一段路，他一直没抬头。
浴室的灯亮起来，水声哗哗响。
林晟把他放进浴缸里，自己也跨进去。浴缸不大，两个人挤着刚刚好。热水漫上来，没过两个人的身体。
李洵坐在他怀里，背靠着他的胸口，被热水泡得浑身发软。
林晟挤了沐浴露，涂在他身上，慢慢揉着。从他肩膀到后背，从后背到腰，然后绕到前面，在他肚子上停了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鼓包早就没了，薄薄的腹肌还是那样，看不出来刚才被顶出过形状。
林晟的手在那里停了停，轻轻按了按。
“这儿，”他低头，嘴唇贴在李洵耳朵上，“刚才顶出来的，看见了吗？”
李洵耳朵又红了，点点头，又摇摇头。
林晟笑了一声，亲了亲他的耳朵。
“下次让你自己摸摸。”
李洵把脸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清凌凌的，看着他。
水汽氤氲里，那眼神又乖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