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平了。”
“那你可曾想过等他走得稳了,还会不会记得当初是谁替他扶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位这东西,坐久了,人心就会变。今日他看你是姐姐、是倚仗、是替他挡在前头的人。再过几年,等他自己也能挡风了,你道他还会不会愿意身前一直站着你?”
无微没出声。
霍兰看着她低垂的眉眼,便知道她这副温顺皮囊下藏着多y的骨头。这话算是白说了。她头疼地按了按突突直跳的额角,连叹气都显得多余。
殿内静了片刻,再开口时霍兰已经转了话锋,柔和了些:“罢了。哀家听说,裴长苏这两日,搬回你府上了?”
无微眼睫微动,低声答:“是。昨日刚搬的。”
霍兰半合着眼,语气里带了几分意味深长:“微儿,你觉得他是回去做甚的?”
“驸马回府,也是规矩。”
“既然他把那层驸马的皮又穿上了,你就得把他攥紧了。这世上能拴住恶狼的,只有更y的铁链。他如今被b得退了一步,心里必然压着火。”
霍兰深深地看了无微一眼:“他是个极好用的,手段不差。若是拢不住,哀家劝你趁早断了g净,若是拢得住……那便让他连翻身的骨气都折在你手里。你知道哀家在说什么吗?”
无微心道,想不知道都难。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祖孙二人又聊了些别的,待无微从祥宁殿出来回到府上,已是戌时。
偌大府门,廊下的红纱灯在风里摇晃,周遭夜sE被染上一层暖昧的红晕。
贺辜臣如同往常一般无声地出现在无微归家的步辇旁。
他一只手稳稳地撩起轿帘,另一只手心向上等着无微搭上来。
柔柔斜靠在软垫上的无微,神思倦怠,视线透过半掀的轿帘在外头定定瞧了一会儿。
贺辜臣安静等她,想她进g0ng一整天肯定是累的。
霍兰的话在无微耳边转了一圈。
她回过神来,注意到了轿撵下的贺辜臣。
他背光站着,整个人被夜sE收进一层深影里,轮廓却清得很。
檐下红纱灯晃了一下,光从他侧脸掠过去,只在颧骨与鼻梁上擦出一道极薄的亮,眼睫压下一片Y影,神sE看不分明。
从小无微便知他生得极好,这一点哪怕在这样的暗处也藏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的贺辜臣一动不动,手仍旧那样托着,掌心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