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当朝长公主的驸马竟是没有过任何经验的,这便罢了,似乎还冷脸拒绝了g0ng中派去的教习嬷嬷。
平日里见他说话做事有章法得很,在这等该尽的顶要职责上是个愣头青。
与他的x1Ngsh1,愉悦不成,反倒像刑罚。
更可笑的是,他刚m0清楚了道儿,戳进去却挨不到一刻便失了控,浓白的JiNg水没完没了地泄出来。
无微当时也是羞的,半晌想不出该怎么斥责这家伙。
那厮尚有些耻心,愧得将脸埋在她的长发里,嘶哑生y地挤出一句:“臣……僭越,罪该万Si。”
确实罪该万Si,更为罪该万Si的,是他后半夜如同换了个人一般的疯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最基本的逢迎和温存都不懂。
没有循序渐进的安抚,也没有耳鬓厮磨,只有近乎严酷的攻城略地,他所有的动作都透着一GU发狠的准头,每一次推进都似要将她彻底钉Si在榻上。
无微疼得蹙眉,指甲在他紧绷的脊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多次喘息着斥令他“慢、慢”,“快停下”。
那坏东西如同被夺舍了一般,平日里对她言听计从的,哪怕在朝堂上被她百般刁难也只会从容领受的首辅大人,那晚却成了个抗旨不尊的狂徒。
多次顺势压住她挣扎的手腕,反剪按在她头顶的引枕上,热腾的喘息蒸着她的肌肤。
裴长苏甚至连一句哄劝的软话都没有,凶悍力道沉默而疯狂地褫夺着她所有神智。
次日清晨无微醒来时,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人生生拆卸重组了一番。
腰侧那几道深紫sE的指痕,足足半月才堪堪消退。
经此一遭,无微最恨与他亲近。
越是回忆起从前,想到要和裴长苏做这事儿,无微心中就越排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
他的声音传来,无微回了神。
视线重新聚焦,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面容,无微眼底那GU被g起的排斥与厌烦再难掩饰。
她下意识地将抵在他x膛上的手用力推了推,冷淡道:“放本g0ng下来。今日乏了,裴相也早些歇息罢。”
裴长苏没动,无微抬眼迎上他的注视,他长睫一颤,轻缓将她放了下来。
无微往内殿走去,g0ng人备好了沐浴物事,她抬手招来侍奉。
水声渐起。
待她出来时,内寝已被灭掉了大半蜡烛。
无微一边梳理着长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