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鬼王却是毫发无伤。
顾澄晔感到挫败,他在这个活了几千年以上的恶灵面前太过脆弱,完全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见顾澄晔情绪低落,罗刹鬼王捏住顾澄晔的下巴,逼他抬起头:“在想什麽,澄晔?”
“想你死。”
罗刹鬼王笑得更加欢愉:“你心里果然有我。”
顾澄晔愈发无助,他的生死全掌握在罗刹鬼王的一念之间。绝对不要相信任何一个恶灵,哪怕祂们表现得足够人畜无害。顾澄晔拚命挣扎着,手腕都让藤蔓给磨得破皮,然而禁锢的枷锁依然无坚不摧,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停下,澄晔。”罗刹鬼王沉声命令,“你受伤了。”
话音方落,藤蔓收紧,顾澄晔彷佛听见了骨头错位的声音。顾澄晔疼得抽气,眼中泛出生理性的泪水。
罗刹鬼王到底还是不舍,手一挥,藤蔓化作飘渺黑烟消散。顾澄晔无力地向前倾倒,被祂拥进怀中。
“你以前最喜欢跟我撒娇了。”罗刹鬼王喟叹着,似在回忆往昔,“无论是哪一个你,都是我最心爱的澄晔。”
顾澄晔听不懂罗刹鬼王在说什麽,也不想听懂。他浑身上下都在发疼,寒意侵袭他的五脏六腑,他冷得发抖,却受制於罗刹鬼王,只能蜷缩在祂的怀抱,像只落水的猫儿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刹鬼王抚摸着顾澄晔的背脊,又一次将磅礡的邪气打进顾澄晔的体内,顾澄晔疼得想哭,罗刹鬼王柔声安抚:“嘘,没事的,澄晔乖……”
顾澄晔右手腕上的那圈黑色华纹隐隐泛光,很烫,彷佛成了顾澄晔唯一能汲取的温度。
邪气本就非常人所能承受之物,寻常凡人若是受恶灵的邪气侵害,轻则招来不幸,中则病气入体,重则死亡至迎。
更甭论罗刹鬼王这般级别的恶灵,哪怕是中级的引渡人都承受不住祂的邪气,会被轻易掠去性命。
顾澄晔脸色惨白,被罗刹鬼王温柔拥着,画面诡异地温馨,恍若慈悲的父亲在呵护祂的幼崽。邪气流窜过顾澄晔的四肢百骸,顾澄晔无力地依偎在鬼王怀里。
罗刹鬼王活了数千年之久,早已练成实体之躯,乍一看就与人类无异,区别只在於祂没有体温,没有影子。
罗刹鬼王无比怜爱地抱着顾澄晔,享受着与顾澄晔的温存。
顾澄晔勉强打起精神,将眼帘撑出一丝罅隙。这个光怪陆离的空间,是罗刹鬼王创造出来的,他无法确定自己现在究竟置於何处,他此刻唯一的保障,就是罗刹鬼王没有杀害他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