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安加快套弄的速度,顾澄晔仰起脖颈,神情痴痴的,颤了颤,白浊的精液射了魏珩安满手。
魏珩安简单地清洁之後,将纸巾揉成一团,去往帐棚外用清水洗手。回到帐篷里,顾澄晔已然沉沉昏睡,恍若无知无觉的孩童,睡颜漂亮澄净。魏珩安给顾澄晔脱去鞋袜,拿过薄被给顾澄晔盖上。
顾澄晔爽了,但是魏珩安被挑起的慾望尚未纾解。
魏珩安叹了口气,熄了灯,忍住焚身慾火,在顾澄晔身边躺下。
这一觉魏珩安睡得很沉,沉得无知无觉,沉落了三千年前的过往。
三千年前的顾澄晔并未被取名为顾澄晔,只被唤作澄晔,无姓,是因战乱而流离失所的孤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幼的澄晔被药师捡了回去,跟着药师学习,出师之後,药师云游四海,留澄晔独守村庄,成了村里的医师。
某天澄晔在山上捡到一个奄奄一息的少年,把他带回家照顾。少年醒了,沉默地看着澄晔,澄晔对少年绽开温柔的笑,那抹笑容温暖了少年,少年对澄晔一见锺情,澄晔从此成为少年的白月光。
少年就这样在澄晔的药馆住下,陪着澄晔度过一段平静的时光,直到少年养好伤,与澄晔道了别。
临去前,少年对澄晔郑重地说:“澄晔,我之後,一定会回来找你……到了那时,你可愿随我一同离开?”
澄晔见惯了生离死别,只当少年是在哄他,浅笑着说:“好啊,我等你。”
未曾想数年之後,澄晔与少年再次重逢,少年已成了赵武帝魏衡。
魏衡紧握住澄晔的双手,不让他逃,含情脉脉地说:“澄晔,我来兑现承诺,接你入宫。”
澄晔静默不语,赵衡又说:“从今以後,你就是我的端泽皇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温暖的触碰将魏珩安从梦境拖回现实,魏珩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澄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澄晔单膝跪在他的身边:“你还好吗?”
魏珩安眨了眨眼:“怎麽了吗?”
顾澄晔微微蹙起眉头:“你一直在说梦话,是做了恶梦吗?”
“我没事。”魏珩安呼出一口浊气,“只是梦到以前的事情罢了。”
顾澄晔没再多问。
收拾好帐篷,顾澄晔好奇地拎着那枚玉佩打量:“你的意思是,这个上级恶灵对我很感兴趣?”
“昨天我跟它交谈过。”魏珩安没有隐瞒,直言不讳:“就算把它送回去博物馆,它还是会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