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吸了半根菸後,开口:“就在报告上说,这孩子是被恶灵杀死的吧。”他扫视在场的所有人,“今天这事,谁都不要说出去,明白吗?”
引渡人们点点头。有人问:“那这小孩该怎麽处理?”
老师看着这个死去的孩子,正欲开口,倏地他眼神一凛,连忙从怀里掏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出现在视线尽头的男人。
男人出现得无声无息,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压迫感,在场的引渡人都感受到了那股威压,纷纷掏出武器符咒,齐齐对准男人。
顾澄晔看着魏衡,魏衡的表情很平静,像一潭死寂的湖泊。他的视线越过人潮,落在躺卧於地的孩童身上,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魏衡迈开步伐,直直走向孩童。
引渡人向他施展攻击,几道灵力像俯冲的老鹰扑向了他,却在触碰到他的身躯之前,就被一个透明的屏障挡下。引渡人们大惊失色,老师一声令下,他们集体四散而开,围成一个圆形,整齐地同时蹲下,唇中高速咏唱净恶咒。
繁复的银色图纹在地面铺展开来,隐隐发着光芒,然而魏衡却是无所知觉,来到孩童身边单膝跪下,轻柔地将死去的孩童拥入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澄晔。”魏衡轻声说,“我回来了。”
与此同时,净恶咒施展完毕,阵法猛然迸发出一阵炫目的光芒,魏衡的衣袍无风自动。魏衡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孩童,静静地,他弯起一抹微笑。
距离魏衡最近的引渡人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他的视线就一阵天旋地转,他看了同事们惊恐的表情,大脑运转着,想不明白为何他们要用这种眼神看他,然而他再也没机会想明白这个答案了。
风轻轻地吹拂着,空气染上了血腥的味道,生锈的铁一样,令人作呕,那个引渡人的脑袋在地上滚呀滚,滚到一个资历较浅的引渡人面前,恐惧侵蚀了他的理智,他恐惧地发出惨叫,乌鸦般地乾乾在嚎叫。
“嘘,安静。”魏衡瞥他一眼,“你太吵了。”
魏衡话音方落,那个引渡人眼中的世界被撕裂,他甚至来不及发出哀鸣,身体就化作了一团血雾。
两个引渡人瞬间丧命,剩下的引渡人脸色大变,老师朝魏衡连开三枪,然而子弹却在魏衡的面前停了下来,随後缓缓转弯,笔直返回。
咻──!
老师嘴里的菸掉在地上,星火缓缓熄灭,被子弹贯穿心脏的老师直挺挺地往後倒,眼睛睁得大大的,无法安息,无法瞑目。
失去最强主心骨的引渡人们心态全数崩毁,他们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