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婉已经不想再回忆那天她是怎么含着一肚子精水回家的了,甚至她在走路的时候都能感受到热流顺着腿侧留了出去。
刚一回家,老公就拉着她想要亲热,却被舒婉慌乱地推开:“我今天身体很不舒服。”
她这么说着,慌张地跑进厕所,看见自己乳房上青紫的咬痕,终于忍不住掉下泪来。
就这样吧,舒婉颤抖地将那些白浊精液从逼里扣出去,六神无定地安慰自己,以后丈夫公司聚会自己再也不去了,而且说不定孔越舟只是一时兴起呢,他高中的时候就这样任性妄为,自己也没以前好看了,他身边又不缺美女,怎么可能对一个高中用来泄欲的女朋友念念不忘,舒婉这么想着,却是控制不住眼泪。
她不想承认,自己忘不掉孔越舟。
舒婉自欺欺人着,强迫自己维持原样,直到一周后,丈夫打来电话,抱歉地表示要加班到很晚。
舒婉挂断电话,正准备睡觉,屋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她穿着睡裙,隐约有了猜测,心脏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期待的情绪,她咬着唇,透过猫眼一看,果然是孔越舟。
男人穿着一身高定黑色西装,高大挺拔的身形将楼道都衬托得狭窄了,手里还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他像是知道舒婉在看,含笑对猫眼挥了挥手,低沉慵懒的男声透过门缝传进来,让人骨头缝发痒:“honey,开下门。”
他怎么这么大胆?!
舒婉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握着门把手犹豫不决,她清楚开门意味着什么,理智与情感疯狂拉扯。
“honey,你不开门的话,我就一直在外面等着。”门外的孔越舟好整以暇,一副理直气壮耍赖的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脸!舒婉心里暗骂,她扯了扯睡裙吊带,深吸口气,推开门,强装镇定地开口:“你怎么来了?”
孔越舟眼睛划过一丝惊艳,舒婉穿了条吊带香槟色蕾丝睡裙,裙摆只堪堪遮住圆润的臀部,稍稍弯腰就能看见裙下风光,洁白丰盈的乳房在蕾丝边下若隐若现,勾勒出诱人的沟壑,甚至还能窥见两点红樱。
孔越舟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笑嘻嘻地把玫瑰花递给舒婉,自然地朝屋内走去:“当然是来陪你的呀,长夜漫漫,丈夫不在得多寂寞呀。”
“是你让他加班的。”舒婉瞬间明白了,将玫瑰花摔在地上,冷脸看着他。
“哎呀,一点上司的特权罢了。”孔越舟笑意不改,搂着舒婉的腰肢,手指已经不安分揉捏起腰上的软肉,弯腰,碧色的眼睛笑着平视她,“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