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细微的、刺耳的声响。
“放开……”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耻辱的湿意,“别……碰那里……”
“哪里?”男人恶劣地低笑,左手忽然下滑,攥住他紧窄的腰身,把他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坚硬的下腹,“是这里,还是……这里?”
隔着西装裤,凌司夜能感觉到后面抵着的灼热形状。他浑身一僵,随即开始更剧烈地挣扎,但男人的手臂像铁箍,把他死死锁在怀里和玻璃之间。挣扎只是让胸前的玩弄变本加厉——男人甚至用指甲隔着布料刮过他挺立的乳尖。
“嘶——”凌司夜倒抽一口冷气,身体软了一瞬。
就在那一瞬间,男人的右手从衬衫下摆探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手指直接贴上滚烫的皮肤。凌司夜剧烈一颤,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手已经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左边赤裸的乳肉,捏紧。
“啊……不……”他的哀求被撞碎在喉咙里。
苏渺看见凌司夜的侧脸死死抵在玻璃上,眼睛睁开了,瞳孔涣散,映着窗外城市遥远的、冰冷的光点。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混着他呼出的雾气,在玻璃上留下一小片湿痕。他的嘴唇在动,没有声音,但口型很清楚:
“……滚……”
男人的回应是更深的入侵。手指在他胸前肆意揉捏,拇指的粗茧反复磨蹭着已经红肿挺立的乳尖,时而掐住那颗小小的肉粒,恶意地拉扯。
凌司夜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弯折,身体沿着玻璃往下滑,又被男人粗暴地提起。他的衬衫完全敞开了,从苏渺的角度,能看见男人古铜色手背在他白皙胸脯上揉弄的色差,看见被玩弄得又红又肿、湿漉漉挺立着的乳头,在冰冷的空气和更冰冷的手指间可怜地颤栗。
“装什么清高。”男人的呼吸粗重起来,啃咬他的后颈,“锁门的时候,不就等着这个?”
凌司夜没再说话。他只是仰着头,任眼泪无声地往下淌,任由那只手在他胸前为所欲为。但他的手指还在玻璃上抓挠,指尖泛白,像濒死的动物做着最后无用的挣扎。
苏渺站在走廊阴影里,看了整整三分钟。
直到男人的另一只手开始解凌司夜的皮带。
她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向电闸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式的闸刀开关在昏暗里泛着冷光。她找到对应十二楼备用线路的那一个,指尖搭上去。
脑海里闪过凌司夜胸前被揉捏变形的乳肉,他涣散的瞳孔,他无声说“滚”的口型,还有他眼泪滚过潮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