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像一缕烟,很快消散在浑浊的空气里。他从怀中内侧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那张深蓝色、镶着银色边线的工牌。塑封的卡片在迷离的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上面“执行主任:凌司夜”的字样清晰可见。
他将工牌不轻不重地放在吧台上,指尖点了点,声音不高,却穿透了嘈杂的音乐,清晰地传入酒保耳中:
“我部门带出来的实习生,喝多了。”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可字里行间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归属权和处置权。
“我送她回去。”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酒保:“有意见?”
酒保连忙摇头,挤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没意见,先生您请便,需要帮忙叫车吗?”
“不用。”凌司夜收回工牌,重新放好。然后,他才弯下腰,靠近那滩不省人事的“烂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截总是被挺括西装或丝缎衬衫包裹的、引人无限遐想的细窄腰肢,此刻为了俯身发力而弯折出一个柔韧有力的弧度,衬衫下摆微微提起,露出一小段紧实的后腰线条。他伸出手臂,一只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探入她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将苏渺整个人半抱半扛地弄了起来。
苏渺毫无知觉,脑袋软软地耷拉在他的肩头,湿热的呼吸混着浓烈的酒气喷在他颈侧。身体沉甸甸的,带着醉酒者特有的瘫软。
凌司夜调整了一下姿势,稳稳地扶住她,转身,迈着依旧从容的步子,穿过人群自动分开的小径,走出了清吧那扇厚重的门。
初秋夜晚的凉风立刻包裹上来,吹散了室内令人窒息的烟酒气,也吹动了凌司夜额前几缕碎发。他站在霓虹闪烁的街边,怀里的苏渺无意识地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昏黄路灯的光晕在她潮红的脸上流转。他的眼神在镜片后闪烁了一下,复杂难明,最终归于一片沉静的深黯。
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掠过脚边。
失控的序幕,就在这晚风与霓虹的交织中,悄然拉开。而醉得不省人事的苏渺,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本能地,朝着身边这个唯一的热源和支撑,更紧地蜷缩了过去。
凌司夜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苏渺公寓的地址。
车子汇入城市夜晚不息的车流,将清吧的喧嚣和那个充满算计与挑衅的角落,远远抛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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