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会更疯狂,啃咬和掐捏会更加肆无忌惮。
她一边用最肮脏的字眼骂他“脏”、“贱”、“谁都可以上的东西”,一边却又用更直接、更暴烈的方式,用自己的气息、疼痛和痕迹,覆盖掉那些她所以为的、属于别人的印记。
在那个被酒精、怒意和某种黑暗欲望支配的深夜,苏渺像个突然觉醒的暴君,将他这只精心伪装、不断挑衅的“狐狸精”摁在狭小公寓的各个角落——玄关、沙发、甚至冰冷的地板——粗暴地拆解他所有故作坚强的伪装,揉碎他刻意表现的放浪,用疼痛和近乎凌辱的亲密,将他重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最后,他精疲力竭,身上布满她的齿印、指痕和淤青,像一件被彻底弄坏又打上独有标记的藏品,瘫软在她同样混乱的怀抱里,哭得撕心裂肺,几乎喘不过气。而她在发泄完所有暴烈的情绪后,才像餍足的兽,搂着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沉沉睡去。
***
记忆的潮水轰然退去,留下现实冰凉的海滩。
此刻,逼仄的玄关,感应灯下。
凌司夜还死死地将苏渺按在墙上,两人身体紧贴,呼吸交错。他眼底的泪光尚未干涸,晶莹地挂在长睫上,可那眼神深处,却再没有丝毫脆弱,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胜利者的锐光,牢牢锁着她脸上每一丝表情的裂痕。
“记起来了吗?苏渺。”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深夜游荡的鬼魅耳语,带着灼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蜗。
“是你先……在那晚的酒后,把我变成了你的‘私人物品’。”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锁骨下那个已经变成深褐色的陈旧牙印,又滑到肩膀那个早已愈合、却留下淡淡疤痕的齿痕,“是你亲手……在这里,这里,还有……”
他抓着她的手,用力按在自己那截被她记忆和现实双重“蹂躏”过的细腰上,感受着那薄薄皮肤下肌肉无法抑制的、诚实的战栗和灼热。
“……这里,盖了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泪水滑落,滴在她僵冷的手背上。
“现在……”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混合着泪水和极致讽刺的笑,“你清醒了,酒醒了,穿上衣服人模人样地去相亲,然后回过头,跟我说……”
他模仿着她不久前的语气,冰冷,嫌恶:
“‘不合适’?”
苏渺的手还按在他的腰侧,指尖清晰地感受着他肌肤的滚烫温度,和那下面奔流的、因为回忆和当下对峙而激烈涌动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