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她放任了自己,伸出双手,一手一边脸颊,掐住了他软软的脸,再往外一扯,姜宛月的表情看上去就看上去变得滑稽起来。
姜宛月伸出小手也想学着她的样子,去抓她的脸,可惜够不到,短短的藕节般的胳膊就扬在了空中。
姜溪甜凑近他,觉得他就像一个玩偶熊,任由她摆布。
小小的手终于够着了她的脸,轻轻抓了一下,不痛不痒,但姜溪甜不是很满意,她觉得姜宛月就该乖乖待在那,呆呆地望着自己,任由她摆布才对。
于是她皱着眉头,甩开了他的小手,两只手分别摁住他的两个小手,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坐在座位上看着她。
“姐姐……”姜宛月似乎就只会这么一个词语,一天到晚就反反复复地念这个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溪甜觉得有些厌烦,但是又伸不出第三只手去捂住他的嘴,只能跟他大眼瞪小眼。
而客厅的空气不是一般的沉静,在姜永明结束那番自我演讲后,阮萍变得Si气沉沉的,客厅里只有筷子碰撞碗的声音,还有姜宛月小小的一声“姐姐”。
在小小的姜溪甜的认知里,弟弟是很特别的一种存在。
可以让她躲避在那,躲过妈妈爸爸的骂和打,又可以待在那里,任由她摆布。
而且,他是那么的黏人。
姜溪甜没到一会就玩腻了,打算回房间去画画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衣角被姜宛月扯住了。
她转过头去看他,只见姜宛月眨着大眼睛,撇着嘴,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就像在恳求她不要走一样。
“你g嘛?”姜溪甜没忍住,小声问。
婴儿不会回应,只是继续重复着“姐姐”两个字。
姜溪甜只能无奈地待在婴儿餐桌的旁边,伸出手,去戳他的脸,去捏他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宛月却很享受这种待遇,一被她捏和戳就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阮萍迅速收拾好饭碗,把残羹冷饭倒进垃圾桶,一言不发地进厨房要去洗碗。
姜永明则起身走向沙发的位置,拿出遥控器要看电视。
姐弟俩正正好好挡住了他的电视。
“你们俩让开,挡住电视了。”他冷冷道。
姜溪甜才不会听他的,越叫她让开她就越待在那里,而且瞪着无辜大眼睛的弟弟又是一个很好的挡箭牌,她可以有底气地站在那里不走。
“姜溪甜,你又开始了是吧?”姜永明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摔,直直走向nV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