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难耐得想要将鸡巴吞得更深。
可是奥克塔维乌斯坚持用那样缓慢的速度前进,非要每一处媚肉都被肏软了,才肯更进一寸。
塔芙并没有娇气得连性爱中那么一点几乎不能察觉的疼痛都不能承受,她要怀疑这样缓慢的满足不是因为奥克塔维乌斯过于强烈的保护欲了,而是一种惩罚。
“奥克塔维~”塔芙呼唤着奥克塔维乌斯的名字,纤细又柔软的双手钻进他的衣服中肆意横行,化为利刃的指尖割开了他的衣服,亲昵地用娇嫩的脸庞磨蹭着他那饱满坚硬的胸肌,舌尖从红唇中探出,在他宽阔的胸膛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奥克塔维乌斯看了看衣服上整齐的断口,突然涌起几分笑意,像是在欣慰于孩子的能干,也像是被塔芙不掩饰的渴求取悦了。
在他算得上是漫长的生命中,他第一次看见这种法术,他的珍宝啊,是多么聪慧。
奥克塔维乌斯托起塔芙潮红的脸庞,大拇指轻轻地摩挲塔芙的红唇,将红唇抹得更红了。
犹嫌不够,拇指温柔又强硬地钻进塔芙的嘴里,与嫩红的小舌头缠斗。
可舌头那及手指灵活,奥克塔维乌斯的拇指摁着塔芙的舌头,如同擂台上一方将另一方摁倒在地。
大获全胜的手指气焰嚣张,在塔芙的口腔中大摇大摆地四处游荡,时而亵玩舌头、时而轻抚上颚、时而压着牙关……
红唇沾上唾液,水光油亮的。
看着塔芙半睡半醒的意识很干脆地倒向情欲,微微张开的嘴唇中吐出魅惑的香气般呼出阵阵热乎乎、湿漉漉的气体,
眯起的双眼里水雾弥漫,几乎将奥克塔维乌斯溺毙其中。
清醒时故作矜傲的塔芙,现在如同猫儿般乖顺地躺在他的手心里,满足得让他的心脏都在颤动。
终于,奥克塔维乌斯用力往前顶撞,鸡巴全根撞进塔芙娇嫩的淫穴中,层层迭迭的肉腔被尽数打开,迫不及待下降的子宫迎面接住了气势如虹的鸡巴,无法抵抗地套着鸡巴,被撞进淫穴深处。
“啊~哈~”
娇嫩的、粗重的喟叹声一并响起,分不清谁的音量更大,满腹心思都集中在下腹。
塔芙蹬直了脚尖,密密麻麻的酥麻酸痒从尾脊攀升,小腹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淫穴一边热情地吮吸鸡巴,一边喷涌出象征着快乐、满足的淫液。
奥克塔维乌斯的手臂隆起大块大块石头般的肌肉,努力忍耐住喷射精子的快慰,却还是被吮吸得溢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舒服极了,就连鸡巴上的青筋都被细腻地吻过。
奥克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