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之间。
他在她的唇上辗转轻吻了一会儿,稍稍退开,附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眼泪,是非常好的武器——”
随着他的话音,他那硬热凶猛的性器极其强势地直直抵住了她那个紧致的小口。他感受着她的战栗,继续道:
“它能让男人心疼,但也会让有些男人……更加兴奋。你觉得,我是哪一种?”
裴雪欢被他这番露骨的话彻底吓坏了,哭也不敢出声,动也不敢动,只有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可怜地轻轻发着抖。
陆晋辰握住她的手腕,在她身上各处敏感的地方流连轻吻,试图挑逗起她的一丝情欲。可是,她整个人已经被巨大的恐惧和未知的痛苦所填满,根本生不出半分旖旎的心思,身体依旧僵硬如铁。
见她迟迟无法放松,陆晋辰渐渐生出了不耐。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强行突破那一层屏障,而是退而求其次,将下身夹入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
他就着她最细嫩的腿根软肉,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插摩擦起来。
然而,避孕套表面自带的那一点润滑水液,很快就因为腿间的不断摩擦而消耗殆尽、消失无踪。裴雪欢的下身干涩无比,自始至终都没有因为他的挑逗而分泌出半点水液。这种粗暴的干涩摩擦,不仅没能带来快感,反而让两人都生出了一股细微的痛意。
就这样在她的腿心抽插了几十下,连陆晋辰自己也感到了明显的不适。他不愿为了发泄欲火而真的伤了她那处娇嫩的皮肤,只得挫败地停下了动作。
虽然下身的动作停了,但他依然舍不得放开她。他扣住她的细腰,两人身躯依旧紧紧相贴,他的唇还是十分喜欢地在她的腰际、胸口和颈侧不住地亲吻、啃咬。
直到晚上十点整。
安静的卧室里,“咔哒”一声轻响。床头柜上那个造型复古且显眼的黑胶唱机突然自动运转了起来。唱针落下,一首柔和、舒缓的古典钢琴曲流淌而出——是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中的咏叹调,这是陆晋辰为了缓解严重失眠症而设定的定时催眠曲。
突如其来的音乐声把裴雪欢吓了一跳,全身猛地一颤。
她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陆晋辰也是动作一顿。但他仅仅只是犹豫了极其短暂的一瞬,随后便在悠扬宁静的乐声中,继续低头,舔吃着她胸前挺立的乳尖。
又过了几分钟,陆晋辰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他翻身下床,背对着她,将那个已经有些干涩的避孕套摘了下来,随手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
随后,他一把抓起散落在沙发上的睡袍,披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