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她,径直去了浴室。
冰凉的水流冲刷下来,陆晋辰只觉得心里烦躁、郁闷,甚至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生闷气。可十多分钟过去了,他身下那处硬肿的性器却没有任何要消下去的趋势。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全都是她满含眼泪、娇弱又瑟瑟发抖的模样。
而在浴室外的主卧里,裴雪欢正赤裸着身体,将自己深深地埋在宽大的被子里,小声哭泣着。
十点一到,黑胶唱机又准时响起,这次是钢琴演奏的肖邦降E大调夜曲,但轻柔的音乐并没有缓和她的情绪,反而让她更加心烦和恐惧。
陆晋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关掉花洒。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阴沉的脸,胸腔里的烦闷越积越深。
他本来想开口叫“裴小姐”,可话到了嘴边却莫名拐了个弯。
他扬高了声音,冲着外面喊道:“裴雪欢,进来。”
外面被子里的裴雪欢全身猛地一颤。平时他都叫礼貌又疏离、不带情绪地叫一声“裴小姐”,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用这么重的语气叫她的大名。
而这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恐惧了,以为他终于要彻底发脾气了。
她根本不敢耽搁,慌乱地擦干眼泪,快速把睡衣套在身上,小心翼翼地推门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弥漫,这是裴雪欢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他的身体。陆晋辰的肌肉线条分明,宽肩窄腰,充满力量感,随着他转过身来,那根硬挺的性器直直地指着她。裴雪欢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见她居然把衣服穿得严严实实,陆晋辰眉心微皱:“脱掉,过来。”
裴雪欢只能乖乖听话,褪下衣服走到他面前。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陆晋辰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大掌裹住她冰凉柔软的手,带着她一起覆上自己那处。
裴雪欢第一次用手触碰到男人的性器,当掌心真切地触碰到的时候,裴雪欢吓得连呼吸都停了。又硬、又烫,尺寸更是惊人的粗长,脉络在她的掌心跳动,那种陌生而可怕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想要缩回手,却被男人的大掌死死按住,带着她上下撸动起来。
陆晋辰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他的唇印上她脆弱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攀上她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团雪白的柔软。
在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和粗喘声中,陆晋辰微微偏头,附在她通红的耳边,嗓音沙哑地问:“裴雪欢,你家人平时是怎么叫你的?”
裴雪欢的手被迫握着他的东西,眼眶里含着泪,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