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他轻轻一推,内管顺利地将棉条送入到了正确的位置。
当异物感在体内彻底落位后,他拔出导管,看着那根留在外面的棉线,心底竟然升起了一股极其诡异的、巨大的成就感。
他直起身,看着满头大汗的裴雪欢,像个等待验收成果的优等生一样,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有感觉吗?”
裴雪欢从洗手台上小心翼翼地滑下来,试探性地走了两步。
她自己也觉得极其神奇——刚才那种明显的胀痛感和入侵感,在棉条彻底塞好之后,竟然真的奇迹般地消失了。没有任何不适感,甚至比垫着卫生巾时还要清爽得多。
她抬起头,对上陆晋辰那双充满求知欲和成就感的眼睛,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极其别扭地小声说:
“……没有感觉了。”
陆晋辰满意地拿过湿巾,弯腰将她腿间残留的水珠和血迹极其仔细地擦拭干净。随后,他慢条斯理地擦干了自己那双刚才极其越界的大手。
凌晨叁点半。
裴雪欢因为没有了卫生巾的黏腻感,加上白天的疲惫,这一觉睡得极其深沉安稳。
然而,一只温热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她的脸颊,硬生生把她从黑甜的梦乡里拽了出来。
“醒醒。”男人低沉微哑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响起。
裴雪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昏暗的壁灯,她看到陆晋辰正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刚刚按掉了一个无声的震动闹钟。
她吓得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以为自己睡觉又不老实吵到他了,声音发着颤:“……对不起,我吵到你了吗?”
“没有。”陆晋辰掀开被子,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根崭新的导管棉条,递到她面前。
他的语气平静:“五个半小时了。起来,去换掉。”
裴雪欢看着他递过来的那根棉条,整个人在凌晨的冷气中僵住了。
作为一个医学生,她当然清楚棉条在体内的安全时间限制。但她万万没想到,陆晋辰不仅今天下午去查了这些常识,他竟然还真的精打细算地替她掐着表、定着时,半夜把她叫起来换!
见她呆坐在床上不动,陆晋辰微微挑眉,抛出了一个极其危险的选择题:
“你是自己去,还是我进去帮你换?”
裴雪欢一把抓过那根棉条,冲进了洗手间。
“砰”的一声关上门,坐在马桶上,真是讨厌死了!
过了一会儿,洗手间里。
裴雪欢坐在马桶上,看着手里那根因为紧张没放好位置、提前被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