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疼,嘴上却依然伤人:“既然不拒绝,那我插进去,也没什么关系吧?”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裴雪欢眼眶里的眼泪终于撑不住,顺着眼角决流进枕头里。
她的眼泪瞬间击穿了陆晋辰强撑的冷酷。
他看着她,所有的伪装和怒火顷刻间溃不成军。他立刻收回了手,指腹慌乱又轻柔地去擦她脸上的眼泪,原本冷硬的嗓音瞬间软了下来。
“别哭……别怕……”
他低下头想要去抱她。
可是,“别怕”这两个字,与那天晚上在昏暗的楼梯间里,周锐那张扭曲的脸,那双捂着她嘴的手,和此刻压在她身上、强行剥掉她衣服的陆晋辰,完美地、令人作呕地重迭在了一起。
明明是他们在做着伤害人的事,明明是他们在利用力量和权势强迫她,却偏偏要反过来,用那种施舍般的语气,要求她“别害怕”。
凭什么?
陆晋辰完全可以不管不顾地插进去,只在于他想不想,从来不在于她愿不愿意。他没有一次是问过她、征得她同意之后才继续的。因为他付了钱,因为他高高在上,他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欺凌她。
即使他明知道她并不愿意。
他把她当抱枕,当人形安眠药,当想要就可以随时玩弄的玩物,可在她眼里,他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一个有尊严的人。
裴雪欢猛地一把推开了毫无防备的陆晋辰,连滚带爬地冲下了床。她紧紧抓着被扯开的衣服,退到墙角,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你明明知道我怕你……你明明知道我不能拒绝……”
眼泪糊满了她煞白的脸,她死死地瞪着床上的男人,单薄的肩膀剧烈地抽搐着,压抑了数月的恨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眼泪一滴一滴往下落,愤怒又悲伤地职责:“我恨你!我最恨的就是你……你跟他一样,你只是付了钱……”
只要周锐得到应有的惩罚,那个人渣就会从她的世界里消失,根本不配浪费她的情绪去恨。
可是眼前的人不一样。
眼前这个人,是她十二岁那年,在漫天大雪的滑雪场里,曾经无比信任过的少年……
一想到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十七岁少年,变成了现在陆晋辰的样子,她就恶心愤怒到想吐。
也许,在半年前他冷漠地抛出那份交易合同的时候,她就已经恨透了他。
陆晋辰僵在床上,脸色瞬间褪得煞白,血色尽失。
“你跟他一样……”
他死死盯着墙角那个崩溃大哭、浑身发抖的女孩。再迟钝的人,也能从她那句凄厉的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