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结生硬地滑动了一下,残忍地揭开了最后的一层遮羞布:
“他想用你,去逼大哥让步。”
平日里透亮的眼睛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显得有些失焦,她几乎有些听不懂他说的话。
“那晚我去找了他,跟他提出了交换条件,我走可以,前提是他不能再动顾家人。”
当时顾言诚的房间里,两人在失控的边缘徘徊。
而在同一时间,楼下的某个客房,正不断传出凄厉的哀嚎声。
安顿好了青棠,顾言诚带走了楼下奄奄一息的两个人。
他将只剩半口气的两人扔到了叁哥脚下,面色阴鸷到了极点。
“这么脏的手段也亏你使得出来!”
顾言深瞥了眼地上的两人,毫不在意地笑笑,“被你搅和了,真是可惜,那个小丫头本来能发挥更大的作用的。”
如果能把利用顾青棠挟制住大哥,那就成了一步妙棋。如果不行,一个养女他顾言德又能为她做到什么份上,大不了遮遮掩掩草草了事。
“你要是再敢对她做点什么,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男人眯起的眼睛带着玩味,“你至于吗?那小丫头是你什么人啊?还是说……”
他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一下四弟,地上那两个蠢货可是说药已经下完了的。
“你到底要怎样?”顾言诚不打算解释什么,问得直截了当。
“很简单啊,我没你们那么大的野心,只想好好守着顾氏。”
“好。”顾言诚得目光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刃。
“我答应你。”
当时的海德还不足以吞下顾氏,耗时费力不说,如果青棠再因此出了什么事,他就只剩追悔莫及了。
他找到大哥,没有提青棠和叁哥,只说去英国发展海德是自己的意愿,且海外的业务一直没有自己人盯着本身就容易出纰漏,那边发展好了,到时候吃掉顾氏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顾言德思忖再叁,点了头。
顾老叁本以为这下能对大哥顾言德来一个釜底抽薪,借此削弱海德的力量,却没想到叁年后是自己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顾言诚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除掉了叁哥这个大麻烦。
顾言诚一心要扫平他和青棠之间的障碍,如今他几乎做到了,没有什么再能阻止他们,除了……一些真相。
青棠听明白了,但脑子一下子摄入太多的信息,那些关于算计、置换与长达叁年的隐忍,像是一股脑涌入的洪流,撞得她心中混乱一片。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那种落针可闻的安静。
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