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该怎麽定义眼前这个人。
你想知道他的诚意,而他轻轻一摆,却是放出所有信任。
好吧,这麽想知道就全部给你,我都放在这里了。你彷佛听见奥斯这麽说着。
他是重振卡尔特家的英雄,是运筹帷幄的上位者,他绝不可能不知道这样做的份量。
……他还是做了,说服你一般的做了。
有来有往的牌桌上,其中一方突然赌上可以倾覆身家的筹码,翻出的牌却荒唐得让人发笑。
明明是你该付出代价,却反而得到更大的权利。
凭什麽这样相信你?你们……这也不过才见过第二面吧?
你开始敬佩那些在卡尔特家工作的人们,拥有这麽一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家主肯定是很辛苦的事。
赌资差异太大了,这张纸签下去後头可能是一个大坑,可以一口把你以及你身後的家族吞没的大坑,这是一场不该谈成的协议。
你的直觉这麽告诉你、你的教养这麽告诉你、你的经验这麽告诉你,连你心中的祖父都在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道,你知道的啊。你按住心中的祖父,一次次告诉自己。
但是,这次你不是以萨尔泰家的立场,而是想以自己的身份去相信一个人,只为了回报他放在你手中的诚意。
因为......这太让人好奇了不是吗?你那不合时宜的求知慾正在蠢蠢yu动。
「......你不怕这条底线,最後成为悬在头顶的刀刃吗?」
「你可以试试看。」
奥斯的声音依旧沉稳,与你迟疑的问句形成对b。
平衡的天秤在过大的砝码下极度倾斜,发出可怜的摩擦声,你的情绪安静下来。
你第一次想更正祖父的评价。这个人既能在一无所有的状况下拼搏出生路,也不害怕失去手里的任何东西,甚至为了制衡权力而想为自己套上枷锁。这哪里是对世界没有兴趣的样子?
如果你们是在其他场合相遇,或许有机会成为朋友吧。
......从现在开始做朋友,似乎也不算太晚?
你闭了一下眼,又很快张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握紧手里的天秤,然後放下了它。
「卡尔特先生,希望您不介意我这麽称呼您。」
你从进门起便紧绷着的肩线,在这句卡尔特先生出口的刹那变得柔和。
「我不需要一位施予援手的丈夫,也不需要不属於我的权柄。我需要一个能站在萨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