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那天晚上,她反抗父亲,离家出走,和两个陌生的男人约炮,却在旅馆里撞见被其他A片演员追打的奇路斯·克里尼斯。那时候,那个大男孩握着她的手低头呜咽,请她不要变成卖场的拖鞋,然後他奋不顾身地抱着她逃走。
明明连认识都算不太上,为什麽要为她这麽拼命?
体育馆那次也是,被狗咬得全身是伤,却还是求她赶快逃走;在游泳池的置物间里,他不惜冒着被退学的风险扮成裸奔变态,只为了帮她赶走那些找麻烦的女同学,然後,赤身裸体的他虽然勃起着,却什麽也没做,就走了。
他一直帮助着她,却又逃避着她。
也许她说了什麽不该说的,或又无意识地做了什麽伤害到他的事情。夜逐渐深了,亚莱蒂躺在床上,反覆检讨自己的行为,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时钟滴滴答答作响,时针转了一圈又一圈。
半夜三点,莉莉丝从梦中惊醒,它跳下亚莱蒂的床,开门离开房间,兴冲冲地跑到门口坐下,接着,门把被轻轻地转动,毕斯帝·以赛德轻手轻脚地推开了自家大门。
「汪!」
「嘘。」
反手关上门,向兴奋到打滚的大白熊犬比了安静的手势,毕斯帝弯身摸摸莉莉丝的肚皮,直到爱玩的大白狗终於撒娇够本,他才站起身。
亚莱蒂还在熟睡。
虽然乍看之下是那种警醒的性格,实际却是入睡後就很难醒来的类型,这点毕斯帝在早上替她洗澡善後的时候就知道了。他安静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从衣橱里掏出行李袋,把必要的东西胡乱塞一塞,拉上拉炼走出房外,走到亚莱蒂的房前还是停下了脚步。
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床上的少女睡得很熟。
毕斯帝放轻脚步来到她身旁,在床边跪下,这让他得以平视少女的睡脸,大手抚上柔软的长发,顺着发流向下,他拾起她的发梢,凑到唇边亲吻,发丝还残留淡淡的洗发乳香味。
不管发生什麽事,只要待在她的身边就很安心。
就算已经没有资格待在她的身边,只要还能这样默默看着她,也就满足了。
「抱歉了,我的女人。」他抚摸着那细致柔嫩的颊,喃喃低语,「我们再见吧。」
说完,他俯身,吻上少女的双唇。
那只是蜻蜓点水似的轻吻,他不敢深入,生怕吵醒了睡梦中的她,如果她在黑夜中睁开那双宝石般明亮的湛蓝星眸凝视他,他知道自己就会舍不得转身。
最後留恋地看了她一眼,男人终於起身离开,直到大门再次关上,他